他浑身抗拒,拒绝道:“我自己开车了。”
陆应萧还要继续和他磨牙,他迅速找到自己的车位,钻进车里,连车窗都没有拉下。
陆应萧在马路上和他挥手,他按了下喇叭把陆应萧赶走,从鼻腔里冷哼一声,扬长而去-
托周年庆的福,《诀歌》五月份流水跃居全公司第一,甚至在全网也遥遥领先,狠狠地压了《询风》的风头。
看到数据的时候,宋亭宴的第一想法是“果然”。他们在整个周年庆期间把游戏做到尽善尽美,这是整个制作组应得的回报。
下一秒,他就把报表发给了陆应萧。
他并不是想和陆应萧炫耀,也不期望陆应萧能给什么回应,只是想找个人分享一下自己的快乐,而找了一圈竟然只有陆应萧能发。
他进行的下一步,就是买了张傍晚回家的高铁票。
他家在同省的另一个市,说近不近,坐高铁也需要一个半小时。贸然回家的行为实在冲动,特别是对于他这种做什么事都要经过深思熟虑、权衡利弊的性格来说。
他买的车次紧挨着下班点,没有时间回家整行李,下了班就要往高铁站去。但他只觉得高兴,脑海中不断幻想父母见到自己的场景。
他确实被一时的成就冲昏了头脑。
陆应萧的“恭喜”姗姗来迟,继而解释刚才在开复盘会议。他无不得意地回了句“复盘怎么反超我们是吧”,嘴里哼起轻快的歌。
他们工作室的复盘在上午就弄好了。与陆应萧他们的“重结果”不一样,他向来强调的是“看过程”,因此就算没有最后的数据支撑,他依旧能够完成整个会议。
他此时觉得自己连日程安排都比陆应萧开明许多,活该陆应萧打不过自己。
周五的工作本来就不多,再加上他把任务往前提,下午过得更是清闲。
回家的路也极为顺利,到家的时候天还没完全黑,但已经过了晚饭的时间。他穿过小区散步锻炼的人群,拿钥匙开了家门。
一时间,浇花的母亲和收拾厨房的父亲全愣住了。
“哎呦,言言怎么回来啦,也不说一声。”方珏连忙放下喷壶,叫着他的小名出来迎接,“吃没吃饭呢?”
“想给你们一个惊喜嘛。”宋亭宴换上拖鞋,把在小区门口买的现摘杨梅放到餐桌上,“吃过了,路上买了点吃的。”
宋承钧端着两盘菜从厨房出来,乐呵呵道:“刚好我和你妈晚上有剩菜,再吃点啊?”
“你这人,怎么能让孩子吃剩菜呢?”方珏皱起眉,“妈给你煮碗面去。”
“不用妈,我要吃就自己煮了。”宋亭宴连忙阻止,“我不饿。”
其实是真懒得动,但潜意识里更不敢让方珏去做。从小受到的教育让他对父母做的任何家务事都不敢袖手旁观,因为他害怕下一秒就被母亲严厉斥责。
方珏说:“那你先去洗澡吧,我给你铺床去。”
宋亭宴拿着换洗衣服进了浴室,才终于想起被冷落许久的、没电了的手机。
没什么消息,只有陆应萧一个人发个不停:
【你人呢?你同事说你下班可早了,开庆功宴去了?】
【本来想邀请你共进晚餐的来着,你倒是跑得够快】
【宋三宝?怎么不回消息啊,没出事吧?】
宋亭宴嘟囔了一句“烦死了”,回道:我回家了,你怎么天天监视我?
【那我去你家接你?】
【好,你来吧,我等你】
宋亭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