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和抽奖环节渐渐接近尾声,晚餐被一盘盘端上桌。宋亭宴被陆应萧扰得没有食欲,右手甚至感觉提不动筷子。
汤碗被突然拿起,他有些惊讶,下意识看向陆应萧,却发现这尊大佛正低头剥着油焖虾,压根没管他。
而一旁的陈庭将他的碗还回来,里面盛满了酒酿圆子羹。
“谢谢。”他对陈庭挤出一个礼貌的笑,“我自己来就可以,不用再麻烦了。”
“刚好我也在盛,就顺手帮你了。”陈庭拿湿巾擦了擦手,也是十分体面,“看你没什么胃口,觉得这个你应该能爱吃。”
宋亭宴笑了笑,正要低头喝,就见陆应萧腾地站起,也给自己盛了一碗圆子羹。
宋亭宴心里默默笑陆应萧幼稚,但没敢说,生怕把这头小狮子惹怒了,当众又做出什么惊为天人的事情。
陆应萧不肯直接表明,他自然也不会去问,两人保持着心照不宣的状态,在饭桌上暗暗较量。
再加上一位搅局的陈庭,这顿饭吃得实在如坐针毡。
饭局间不断有人敬酒,同级同事、下属领导,酒过三巡已经有不少人喝得上头。宋亭宴在一开始就偷偷将红酒换成了葡萄汁,没有什么反应,而陆应萧却是一杯接一杯实打实地闷,宋亭宴怕他喝多,几次轻声劝阻,他却根本不听。
宋亭宴最后一次搭上他手腕时,自己的手却被制住了。
手背被温热大掌轻轻抚摸,来回蹭动着,似是故意提醒他刚才发生的荒唐事,逼迫他唤醒记忆与羞耻。
电流般的刺激席卷而来,宋亭宴想抽手,陆应萧却更加大力,将他的手紧紧包裹。
“陆应萧!”宋亭宴低声呵斥道,“我还要吃饭。”
陆应萧眼神迷离,紧绷了一晚上的脸上缓缓漾开一个笑:“老婆,你好漂亮啊。”
陆应萧声音不小,即使台上音乐轰鸣,整张桌子的人都听得清晰,甚至连隔壁桌的人都转过来凑热闹。
宋亭宴脸色比陈庭还难看,一边皱着眉想要用力推开陆应萧,一边面红耳赤地向同事解释道:“他喝多了神志不清,胡言乱语呢。”
“老婆,你身上好香啊。”陆应萧不管不顾地继续痴笑道,“我想和老婆蹭蹭。”
说着便要往宋亭宴身上贴,宋亭宴立刻侧身,陆应萧摔到了他的椅子上。
“谁是你老婆。”宋亭宴声音重了些,“滚远点。”
陆应萧一脸委屈样,揪着他的发尾,好奇道:“老婆,你脸红什么呀?”
宋亭宴下意识摸上自己的脸,滚烫。
陆应萧继续添油加醋地进攻道:“你长得这么好看,头发这么长,你不是我老婆谁是我老婆?”
宋亭宴脸彻底黑了,但碍于同事们都在场而不好发作,简直骑虎难下:“陆应萧,适可而止吧。”
他偷偷看了眼手机时间,估计快要结束了。他想赶紧逃离这场酷刑,结束这场荒唐的破戏。
陆应萧把餐桌上最后一点圆子羹全部盛到宋亭宴碗里,拿起勺子强硬地往宋亭宴嘴里塞:“老婆你不是爱喝这个吗,老婆你喝呀。”
宋亭宴被陆应萧堵得连连后仰,陆应萧却根本不给他逃跑的机会,黏腻的羹汤从宋亭宴嘴角滑下,使他变得狼狈不堪。
主持人在台上宣布年会结束,人员开始陆陆续续离场。宋亭宴一刻也呆不住了,抬腿要走,陆应萧却又缠到了他身上。
“老婆,我错了,让我回家吧?”
宋亭宴精准找到陆应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