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静的办公室内,林庭唯和绪川夏也四目相对。
林庭唯抬眼,用略带试探性的眼神看向绪川夏也。
他听到,绪川夏也低声说喜欢你。
他的眼睛太亮,包含水汽,看起来湿漉漉的。
他们之间的上一个吻落在林庭唯的手心,而这一次,这个吻落在林庭唯的嘴唇。
林庭唯曾经以为自己的身体已经做好准备,然而在绪川夏也吻住他的这一秒,他还是感到了一阵紧张,他的手按在墙上,不小心按到办公室内的照明灯的开关。
灯光在瞬间熄灭,闭着眼的林庭唯感觉眼前混沌不清的黑变成了切实的黑。
绪川夏也捧着林庭唯的脸,另一只手轻轻地握住了他微凉的手,将他的手包裹进自己的手中。
林庭唯仰着脸,控制不住地发出一些暧昧不清的、断断续续的声响。
他勉强睁开眼睛,却只看到一片漆黑。
他的腿有些软,无法只靠自己站定,只能按照第一反应攀附住面前的人。
在眼睛无法看到东西的前提下,林庭唯的其它感官变得更加敏感,譬如听觉、触觉。
良久,办公室内的照明灯再一次被打开。
林庭唯捂着自己的脸,不敢置信地想着,这原来才叫做接吻,之前的只能说是亲一下。
好奇怪又微妙的体验。在没有开着空调的室内,他竟然感觉有些热。
他放下手,一时间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索性垂下头,小声和绪川夏也说:“我的腿有点痛。”
“右腿吗?”
绪川夏也说着,单膝蹲下身,作势要查看林庭唯右腿的情况。
林庭唯赶紧阻止对方的动作,他本来就是随口一说,不是真的腿痛:“只是有一点痛,不用看。”
他似乎不太好意思提起刚才的事情,尽力躲避着,又开始找起别的话题:“你平时住在哪里?你好像没有住在学生公寓。”
绪川夏也用手轻轻按摩着林庭唯的脚踝:“在学院附近的别墅区。”
说着,他极其自然地问起:“你要从学生公寓搬出来吗?我可以替你准备一套别墅。”
“我觉得住在公寓更方便一点。”林庭唯的嘴唇依然湿润,“这样早上可以多睡一会儿。”
绪川夏也眼中的不悦一闪而过,语气温和地说:“你想搬出来的时候可以和我说。”
林庭唯咬着嘴唇,思考几秒:“好像不早了,我要先回宿舍了。”
“可以走吗?”绪川夏也还想着他刚刚说腿痛的事情,“我可以抱你。”
像是联想到什么不堪入耳的东西,林庭唯微微红了脸,立即拒绝了绪川夏也的提议:“……不要。”
东银人的语言真是奇怪。林庭唯在心中无声地说-
周一的第一堂课,老师走进教室后的第一句话是“我先和大家说一下校庆日的事情”。
听到这句话的林庭唯叹了口气,心想,运动会这才刚结束两天,一转头又要开始说校庆日的事情了。
西维尔的校庆日算得上是西维尔最为重要的活动,虽然校庆日在十二月下旬,但是因为这种节目的排练需要不少时间,所以运动会结束后就要开始各项工作的准备了。
听辻一说,往年校庆日的节目都是学生们自由准备的,但今年却有所不同。
学院方准备了几本剧本,以班级为单位,每个班都得抽选一本剧本去准备演出,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