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于事无补。”

对于臣下的提议,可频善奇不予采纳,他打的算盘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怎么会轻易出兵支援。

“可我们元夏互为盟友,若是不出兵,怕影响两国邦交……”

“这几年他们元夏发展的不错,对咱们也有所轻视,若真的支援也不见得能得他们的另眼相看,反而背上嘲笑的名头,那这笔买卖可不划算了。”

“可万一唇亡齿寒,这……”

“怕什么,咱们还怕元夏人不成?”

“就是,西楚都不足为虑,还怕他们元夏人吗?”

底下的臣子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还是可频善奇开口有了定论。

“没错,野利毛寿自己都不着急,我们又何须去掺和。”

“此事不必再议,且由野利毛寿自己去折腾吧。”

“是,大王。”

……

另一边,元夏大营。

因着白日里吃了败仗,主帅还惨死西楚人之手,众人的士气有些低迷。

“大王,臣有负大王信任,还请大王责罚。”

半路有所察觉的呼延灼用乍死之计回到了营地。

此时的他狼狈至极,跪在地上不断请罪。

他忘不了自己哥哥是怎么死的,他更怕自己也走上哥哥的老路。

所以这些年他尽心尽力,谨小慎微,不曾想在今日栽了跟头。

看着底下跪着的呼延灼,野利毛寿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先让他起来。

“起来吧,本王没怪你。”

“不,是臣的过错,大王仁慈,臣不敢起身。”

呼延灼将姿态放的很低,看得出来,他很想活命。

“你起来,是那李书珩诡计多端,与你无关,起来。”

野利毛寿再次开口,语调中带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呼延灼不得不起身,却还是不敢抬头。

“战场胜负本就难料,你不用自责,本王自有安排。”

野利毛寿的声音不悲不喜,落在呼延灼耳中却是雷霆万钧。

“大王英明仁慈,臣感激不尽。”

呼延灼庆幸自己算是逃过一劫,心中的石头总算有了着落。

……

果然如苏珏与李书珩所料,借着犒赏三军的由头,承文将军在军中大肆替楚云轩笼络人心。

虽然战场上厮杀出来的都是铁血汉子,心思也大都磊落正直,但承文将军惯会花言巧语,也着实蒙蔽了一些人。

陆羽最厌恶这些阴诡虚伪,但空口无凭,也无法戳穿承文将军的假仁假义,索性敬而远之,除了必要的礼节每日只忙于军务,跟承文将军连面都不见。

承文将军是个聪明人,见陆羽不给面子也没生气,不过五日便回了长安。

苏珏:可算走了!

而待大军班师回朝时已是半月之后。进城后直接进宫复旨。

因为捷报早已传回,承文将军回来后又大肆庆祝了一番,此时的楚云轩心境已平和了许多。

不过毕竟打了胜仗,楚云轩还是纡尊降贵的扯出一抹笑意。

甚至,他还特意将那三尊玉人偶带到了朝堂上。

甫一看见“慕容清”的玉人偶,李书珩不由得一阵恍惚。

故人还在,却看见这种东西,他心里十分别扭。

不过对于楚云轩来说,此事习以为常。

再加上打了胜仗,楚云轩难得的心气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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