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参见陛下……”
苏珏连忙朝着楚云轩行礼。
只是他的手中还各拿着一串糖葫芦和糕点。
所以这拱手行礼的动作一做,怎么看都有些滑稽。
楚云轩抬头瞥了他一眼,看着他手中的糖葫芦,合上手中的纸张冷哼了声道:“兰台令怎么跟个小孩子似的爱吃糖葫芦。”
“陛下,糖葫芦好吃啊!”
苏珏也意识到了什么,赶紧收回手,然后便看到楚云轩手中拿着的纸张,上面画的东西让他有些心虚。
“陛下,您……在看什么啊?”
他看了眼楚云轩手中的那沓纸,心里尴尬极了,身体顿时就是一僵。
不要吧,这人怎么还翻看别人的草纸啊!纸上画的都是大王八,他一会该怎么解释啊?
不过楚云轩这人向来不按常理出牌,没等苏珏出声,他自己开口问道,“这次出去玩得还尽兴吗?”
“尽兴。”苏珏如实回答。
“君无戏言,过几日寡人派些侍卫陪你回一趟荆州。”
楚云轩还算有诚意,再次提起回荆州一事。
苏珏很清楚,又是一次试探。
……
得了楚云轩的允准,苏珏带着一队侍卫往荆州南安县而去。
然而不知是谁走漏了风声,马车刚驶出两条街的距离,一群不速之客突然拦住了去路。
“你就是那个兰台令慕容清?”
为首的一个吊儿郎当的男子拿着根马鞭指了指马车里的人,眼里的鄙夷不屑快要溢出来。
苏珏就坐在马车里,一听到外面的声音立即掀开轿帘站在车辕前,然后坦然点了点头,
一身红色官服,身姿挺拔俊秀,妖异又漂亮的眸子紧紧盯着那群来找麻烦的人。
似乎,很高兴。
来找事儿的人只以为苏珏是个没见识的乡巴佬,没想到却是个娇滴滴的小美人,
而苏珏这毫不掩饰承认身份,倒让人觉得怪异。
况且,这人似乎在哪里见过。
不过怎么也想不起来,倒是苏珏一眼认出了他们——正是那日初入长安时对他们拳打脚踢的那群王室子弟,也是粥棚虐杀放火的罪魁祸首。
“听说陛下很是看重你,想必伺候人的功夫了不得,今天就让我们见识见识,如何!否则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面对言语上的羞辱挑衅,苏珏一点也没生气,他抬起眉眼,气定神闲道:“哦,那要怎么个不客气法儿呢?”
这群杖着王室庇佑关系四处为非作歹的小少爷们可是见不惯苏珏这样的硬头茬,立刻就被气得梗着脖子叫嚣。
“慕容清!你不过是个挂名的五品兰台令罢了,你一个荆州南安县来的土鳖,真以为在长安待了段时日就能跟我们这种身份的平起平坐了吗?”
兰台令……土鳖……
“那不知诸位有多高贵的身份呢?”
阳光下,苏珏英俊的脸僵了僵,反问之时那双锐利漆黑的双眸瞬间划过复杂神色。
不过是仗着出身横行霸道的纨绔子弟,有些碍眼呢。
随行的侍卫哪能听得这般侮辱人的话,况且陛下口谕,要他们务必保护好兰台令令大人。
见事态不好,他们立马就要去教训这群纨绔子弟,一只手却稳稳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