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挣扎过,却于事无补。
与此同时,一块灰白色的龟甲在火中被炙烤片刻。
大祭司立即拿出来仔细阅读了上头的裂纹,他掐指算了算,点头跪下,高声宣告:“贞,吉,无咎!”
这便是吉兆了,底下的人都面露喜色,跟着大喊,“吉,无咎!”
敲锣打鼓的声音如同雨点般落下。
伴随着阵阵鼓声,原本晴朗的天气变得昏暗起来,乌云渐渐遮住,吹来阵阵的凉风。
天色十分昏黑,黑压压的乌云仿佛要压下来一样,还不时有震耳欲聋的雷声和刺眼的闪电。
“哗啦啦……”
“哗啦啦……”
雨点砸在地上,给胡地带来了久违的滋润。
“下雨了,下雨了!”
“下雨了!”
“下雨了!”
久旱逢甘霖,人群欢呼雀跃着,在雨中不停的奔跑。
“真的下雨了!?”
金元鼎撑着伞站在雨中,脑海里不断回想楚越昨日说的话。
“我想与金将军打个赌,就赌明日落日之前定会落雨。若我赢了,金将军便饶了他们,若我输了,便任您处置!”
起初他以为她说会今日落日之前会落雨是胡言乱语,一纸空谈。
可现在看来,她说的话不是空穴来风。
那她是如何得知的?
金元鼎心思转了几转,突然福至心灵。
或许这个女奴隶还有些别的用处也未可知。
既然她回不了西楚,那不妨让她彻底留在这。
“去把那个女奴隶放下来。”
金元鼎侧身吩咐身边人赶紧回去放人,也不知那女娃娃挺没挺住。
若是没有,还真是可惜了。
第116章 卦生两仪(二)
大漠风沙里, 长城雨雪边。
在那日祭祀时,胡地迎来了久违的雨水滋润。
“人醒了!快去禀报给金将军!”
模糊的人声在耳边越来越清晰,楚越只觉得浑身清爽, 却没有多少力气。
在昏迷了三天后,楚越醒了。
之前的那种干渴还是没有消退,楚越张了张嘴, 声音干涩嘶哑。
“水, 水……”
她略微一动, 就发现了端倪。
之前被卸掉的下巴被复位, 而且薄薄的锦被之下,她的手腕脚踝皆被绑带扣住,丝毫无法动弹, 只能瞪着眼睛, 盯着头顶垂下的纱幔。
“姑娘,您醒了!”
一名小丫鬟掀开帘子,手里端着药碗,轻声唤道。
“姑娘?”
楚越声音依旧沙哑, 嗓子如冒烟般刺痛,“你们这里可是下了雨?”
丫鬟被他直呼其名的行为惊了一瞬, 赶忙回道, “是, 姑娘说的没错, 下了雨, 一直没停。”
楚越早有预料, 并无多少惊讶之色, “果然, 否则你也不会称呼我为姑娘。”
“金将军说了, 姑娘身体虚弱,需要补养,让奴婢侍奉您喝药吧。”
楚越没说话,懒得理睬她。
丫鬟静了片刻,将楚越枕下垫高了些许,端着药碗走近。
楚越瞥了她一眼,冷笑,“你不会是想灌我吧?”
丫鬟怔了一下,“金将军吩咐过,您有可能会不配合,奴婢可自主行事。”
“你先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