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月提时不时的扫过燕翎,燕翎自然是注意到了他的视线,心中只余嫌恶。
宴席散去,燕翎身心俱疲,她腹中空空,却丝毫没有任何胃口,反而有些犯恶心。
她揉了揉自己额头,想回去休息了。
符离也没有阻拦她,任由她离开了。
她身边的婆子寸步不离的守着她,燕翎有过曾经与谢宅人周旋的经验,便故技重施:“跟的我远些,我不喜人靠的太近。”
那婆子又搬出符离,燕翎转身就是一巴掌:“我是夫人还是你是。”
婆子愣了愣:“您是。”
“那便滚的远些。”
婆子们不敢再说什么,默默退了几步,燕翎没有回房间,而是去了花园里透气。
她倚靠在花园中的美人靠上,托着下颌静静赏月。
“公主殿下。”轻佻的话语让她回了头。
是那个叫乌月提的。
燕翎没搭理他,长睫半阖着,他们二人说话见面都能被不远处的婆子们看进眼中,婆子见他是乌渠王的人,便没有阻拦。
“公主国色天香,令臣见之难忘。”乌月提一张巧嘴把她夸的天花乱坠,没人会不想听好听的话,燕翎这才施舍给他一个眼神。
乌月提不动声色瞥了眼不远处的婆子,大约是他说的太“谄媚”,婆子们都神游了开。
他眼疾手快又自然的给燕翎捡了一下曳地的裙摆:“公主的衣裳金贵的很,莫要脏了。”
言罢他眼疾手快给燕翎塞了一个东西。
燕翎一愣,喘息频率快了些,但很快又不动声色蹙眉:“滚开,花言巧语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