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不乏委屈,赶在谢崇青冷嘲热讽前燕翎又怯怯道:“所以谢大人若是怕极、介意极,不妨自己去劝说大司马离我离得远些,不若我也没别的办法,还请谢大人莫要强人所难。”
谢崇青当然不可能跑去跟桓胄说离燕翎远些。
燕翎也明白他这种心思,无非是无关情爱的占有欲作祟,或者怕她挑拨离间,无论哪一点,都是她占据上风的把柄。
当然也要给个安抚,燕翎轻轻靠入他怀中:“你别为难我了,我真的不知他为何非要缠着我,我更无挑拨离间的心思。”
对于她的示弱,谢崇青还是很吃这一套的,不管她有什么心思,他享受的也只是这一刻顺从的时候。
果然,他脸色也好看了很多,其中的子丑寅卯他其实也明白,只是不知为何,他一瞧着就心绪不平,焦躁难忍。
他理解为自己的东西被人差点染指的愤怒,纵使那人是桓胄也不行。
先前的侨民吸纳被否,现今的怀中人被觊觎,饶是谢崇青也生出了不满,他与桓胄自认为是平等的,可桓胄却不这儿没么认为。
他认为自己与他的幕僚没区别,是下属、是附庸者,而不是兄弟和好友,这是谢崇青所不满的地
方。
“晚上毓庆宫留门。”谢崇青轻轻抚过她的发丝,淡淡开口。
燕翎下意识生出抗拒,但还是轻轻一嗯。
谢崇青放她回了殿,燕翎落座后神思不属,桓胄那般说摆明了就是要她上钩,可她不得不去。
她笃定桓胄绝对有鬼,她得查清楚舅舅的死因,便是陷阱她也得去。
而上面坐着的皇后娘娘,与此事又有多少关系。
宴席散去,她隐匿着跟在了桓胄身后,直到他走到了一处马车前。
“瑜王殿下,出来吧,鬼鬼祟祟的做什么。”
燕翎走了出来,桓胄转身,眉眼含笑,似乎对她的到来一点都不意外。
“我舅舅的死,是与你有关系的,对吧。”她语气笃定,“你给他下毒了?”
桓胄笑了笑:“殿下,你真是可爱,想知道那便上马车。”
燕翎不吃他这一套:“你若不明说我上马车做甚,谁知道你是不是诓骗我,你不说也不是不行,我也拿你没什么办法,左右人既已死,也没什么办法了。”
她说完转身便走。
“慢着。”桓胄叫住了她。
燕翎慢吞吞回身,便见桓胄目光灼灼,隐隐含着兴奋。
“我可以告诉你王谌是怎么死的。”他这样说便是间接承认了,燕翎瞪圆了眸子。
“不过我有一要求。”他也敞开了跟她谈条件。
“什么?”燕翎冷静问。
“十二殿下若是考虑做本将的床笫情人,本将便将事实全数告知。”
果然,燕翎闻言露出嫌恶:“你做梦,你杀了我舅舅竟还想着我委身于你。”
桓胄并不意外她的气愤:“毕竟是殿下有求于我,不是吗?”
燕翎胸膛起伏几瞬,桓胄凑近了,轻佻在俯身在她脖颈前嗅闻:“好香啊,殿下觉得呢?”
“我考虑考虑,大司马也知道,这种事实在太过强人所难。”燕翎不动声色拉开了距离,气了半响,还是尽量平静道。
桓胄爽快道:“大司马府的门永远为殿下敞开。”
他就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