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露一抬眼,对上了谢崇青的眸子,腿一软扑通跪在了地上:“谢……谢大人恕罪,奴不是故意的。”

“十二殿下宫里的女史。”没想到谢崇青还记着她。

“是。”

谢崇青瞧着她怀中抱着东西突然问:“你做什么去了?”

寒露也不知他好端端的关心这个做什么。

“奴……奴生病了,去太医署开了药。”

谢崇青盯了她半响后移开了视线,抬步离开。

寒露松了口气,赶紧往毓庆宫跑。

“去太医署查查她开了什么药。”谢崇青对元彻道。

“是。”元彻接了命令便往太医署而去。

寒露回了殿便赶紧熬了药,趁热给燕翎端了进去:“殿下,赶紧喝药罢。”

燕翎裹着厚厚的被褥闻言不情不愿应了一声,睁开了肿胀的眼皮起身,端过了那碗汤药。

闻到那苦味儿后燕翎在心里又把谢崇青翻来覆去的骂了一遭。

磨磨蹭蹭许久,还是喝了下去。

为此她还是不放心:“明日再熬一碗。”

喝完药她便躺下浑身酸痛的睡了过去,大约是许久未曾休息这一睡睡的很沉。

她还做了许多梦。

……

谢府

谢崇青得知府上今日的来龙去脉后脸跟寒潭一样笼罩着寒气,他摩挲着令牌不翼而

飞的腰间。

“去查昨日那茶是谁干的。”

元彻拱手:“是,那那些府兵还在琅琊王氏那儿关着。”

“先叫关着,他们很快就能出来了。”

翌日晨,寒露进屋推醒燕翎:“殿下,该起了。”

寒露叫了她好几声她才醒,睁眼后身子并未睡过一晚就松乏些,反而更难受了。

她裹着被子呆在床上,巴掌大的脸颊染了红晕,寒露觉得她气色不对,便伸手摸上了她的额头:“呀,这么烫。”

燕翎反应很慢,随后意识到自己是生病了,起了热。

“今日殿下要不别去了,好好在殿内休息。”

燕翎摇了摇头:“不成,我不放心阿兄。”

寒露欲言又止:“至少得喝药,奴去叫寒春。”

寒春给她把脉:“殿下这是风寒入体,入了冬要注意保暖,加之忧思过重,平日注意休息、早睡。”

寒春比寒露大几岁,燕翎点头:“知道了,煎药太麻烦了,也来不及,有没有什么药丸给我顶一顶。”

寒春叹气,从所带医箱中拿了一粒药丸出来:“光吃药不休息也是白搭,殿下要早些回来。”

“知道了。”她弯眸一笑。

朝臣于太极殿东堂集议。

燕翎落后燕翊一步,二人来时朝臣已经站在了下面。

“陛下圣安。”

燕翎与站在前面的谢崇青对上了视线,下意识的移开,二人中间夹着荒唐与欺骗,最好如陌生人般老死不相往来。

登基的日子定在五日后,朝服已经有内侍省原先为惠王绣定的样式,因着日子紧急也来不及修改样式,便着定只修改尺寸。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燕翊只需要答可便好。

集议的时辰太过漫长,燕翎有些站不住了,她本就生了病,四肢酸痛的厉害,随着时辰流逝她觉得她快要倒地昏厥了。

又硬撑了一刻钟后,集议终于散去。

燕翊还要被老臣缠着询问政事,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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