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怎么解开了。”

他怎么知道贺兰玥的毒?

“别惊讶,孤的确知道绥朝皇帝活不了多久。你不是一心扑在他身上吗,芙妹,来孤身边,孤就告诉你解毒的法子。”他笑得运筹帷幄。

江芙举起的弩箭顿住。

转瞬间薛伯棠反客为主:“孤只给你一息考虑。”

这显然不大可信,贺兰玥如今成了皇帝都没办法,难不成薛伯棠有神力吗?

“娘娘?”暗卫想要制止江芙,可她此时却也听不到暗卫的话了。

明明站在旁观者的角度,这实在是一个骗局,也许薛伯棠是想要一个新的人质,也许他是想带着叛徒细作同归于尽……可万一呢?

万一他真的知道怎样解贺兰玥身上要命的热毒,万一他真的对自己说了呢?

江芙放下了弩箭,朝薛伯棠走去。

“芙妹,你与孤一同长大,我们才是彼此最重要的人。”薛伯棠朝她伸出了手,“世事远不是非黑即白,你曾经太过傲气,不懂变通之道,这才负气与孤决裂。然孤一向念旧,早已原谅你。”

他刚说完,手心被一枚铁钉穿透,如同方才被打落的糕点,软塌塌垂下。

江芙回过头。

“江芙,你成日将朕骗得团团转,怎么轮到自己也被骗成这副鬼样子?”贺兰玥不紧不慢走来,幸灾乐祸道。

“去,杀了他。”贺兰玥随口吩咐汪文镜,又看向扶在柱子的薛伯棠:“把你那些小毒虫收起来,黏糊糊的恶心人。”

“陛下且慢!”江芙连忙阻拦。

“舍不得就连你一起杀。”贺兰玥面色不虞,牵起她冰凉的手。

“哈哈哈哈哈!芙妹,你说说你,耗尽了心思旁人还不领情哈哈哈哈!”薛伯棠被汪文镜打断了腿,趴在地上笑得发抖。

贺兰玥的视线落在周围的桃树上:“这桃树长得不好,朕听闻尸体最能滋养树木茂盛。”

汪文镜和暗卫哪里还不懂陛下的意思,转而就在那树下挖了个深坑,准备将薛伯棠活埋了。

江芙甩开贺兰玥的手,朝薛伯棠快步走去:“你把话说完,到底怎样解毒?”

“芙妹,让孤摸摸你的脸,我……我很久没见你了。”薛伯棠抬起仅剩的能够动弹的左手,看起来十分可怜。

如果这样他就能说出点什么,江芙完全可以接受。她俯下身,竟真的将脸凑了过去。

薛伯棠的指尖刚碰到她,又停住。

“算了。”他笑笑,松开了手:“算了……”

手心上躺着一条弯曲的百足毒虫,能使人七窍流血而死。

噗嗤——

一柄长剑贯穿了薛伯棠的心口,他吐出一口血,洒在江芙浅色的绣鞋上。

贺兰玥用帕子擦拭剑身。

“陛下怎么不让他把话说完?”江芙气极,恨不得骂出来。

她低头查看薛伯棠的状态,气若游丝,马上就要死了。

“算我求你!薛伯棠,我会好好安葬你,只求你与我说说。”江芙说着,想要用衣袖将他胸口的源源不断的些堵住,语气里是她自己也察觉不出的卑微与希冀。

“芙妹,你,你……”血从他口中渗出,薛伯棠断了气。

他双眼瞪大,直直盯着江芙。

江芙心有余而力不足,南烷盛产蛊虫毒药,她愈发觉得薛伯棠没有骗自己,他真的知道怎样解开贺兰玥的毒。

可是贺兰玥……

“陛下就缺那么点时辰吗?你太过意气用事,这样武断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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