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一花不卑不亢：“不会搞砸，而且我还会办得很漂亮，给您长脸。”
闻雁凤实实在在感觉她不一样了，以前是她把活递给她，现在有种能扛事的感觉。
“行，我给你。”
闻一花神色不变。
身上的压力跟山一样重。
闻雁凤又说：“晚点开会，我会把这个事和他们说一下，你自己挑人跟你干，挑人也很重要。”
闻一花颔首。
这个她还是知道的。
闻雁凤赶人了：“你出去吧。”
“好。”闻一花转身就走。
闻雁凤像是想起了什么：“你是怎么认识二花的室友的，是…是叫夏也吧？”
闻一花踉跄了一下。
闻雁凤眯了眼睛。
刚才镇定自若，提起一个人名路都走不好了。
闻一花淡淡地说：“二花介绍的。”
闻雁凤没再追问。
闻一花离开了办公室，她快步走到了自己办公室。
不管她妈在怀疑什么，都不重要，迟早她妈会知道夏也是她的女朋友，只是早晚问题，眼下是她要站稳脚跟，成为能威胁她妈的存在。
闻一花埋头工作。
—
晚上，夏也在图书馆学习了两个小时，她收拾好书包，离开了学校。
夏也打车去了闻一花家。
家里的灯全是灭的，她知道她今天上班，没想到的是加班这么久。
夏也去洗了个澡，坐在客厅，边背法条边等闻一花回来。
临近半夜时，门口终于有了动静。
夏也放下书，过去了。
闻一花刚进门，就看见了夏也，她扑倒在了她怀里，轻轻地喊了声：“主人…”
夏也闻到了她身上的酒味：“姐姐喝了很多酒吗？”
“和项目组的人聚餐，喝了点。”
夏也松开她：“姐姐坐下，我给姐姐换鞋。”
闻一花坐下了。
夏也蹲下，脱掉她的高跟鞋，给她换上了拖鞋。
夏也起身，牵着她往里走。
闻一花：“要洗澡。”
“好。”
夏也拿了她的换洗衣物，把她送去了卧室，门关上后，她一直在门口候着。
姐姐喝了这么多，见到她，都没变成一花，她是不是一直绷着，没有放松下来。
感觉姐姐压力好大的样子。
夏也一直守着。
半个多小时后，闻一花出来了。
“我给姐姐吹头发。”
“好。”
夏也拉着她，让她坐在了椅子上，她细心给她吹着头发，动作很温柔。
吹风机的风柔和，温度也并不烫，夏也的手法轻柔，闻一花放松了许多。
夏也问：“小猫今天上班好玩吗？”
闻一花失笑。
在问幼儿园小朋友吗？
“不怎么好玩。”
夏也把吹风机的档位调低了，风更柔和了，噪音基本上已经没有了：“遇到困难了吗？”
“不是困难，是挑战。”
姐姐又给自己压力了，夏也把头发吹得差不多，拉着她去了卧室。
“我给姐姐揉揉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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