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萱儿向后一仰,瞪着大眼看他:“那你不用参加吗?”
“按理来说,作为四弟的兄长,应当是要的。”
谢枕鹤看着宁萱儿乱颤的眼睫,有些心猿意马,在上头覆上一个吻后,柔声道:“但我不想去。”
宁萱儿耳根一烫,怯怯看他:“只是为了陪我?”
谢枕鹤凝着她双眸,语气认真至极:“对。”
宁萱儿双颊爬上绯红,推推他的胸膛害羞道:“油嘴滑舌。”
谢枕鹤握住她的手腕,冷不丁又问了一个问题:“你真的不记得了吗?”
宁萱儿歪歪脑袋:“什么?”
饶是谢枕鹤也有些惊讶了,扶着她双肩与她拉开稍许距离:“今日是你的生辰啊。”
宁萱儿:“啊?”
“这一旬还未过去呢,怎会有旬休?我是特意为了今日告的假呀。”
谢枕鹤眨眼看她,满面的不解。
第30章 替她上妆。
她的生辰……
宁萱儿恍惚了一瞬,抬眼看向谢枕鹤:“你是怎么知道我的生辰的?”
谢枕鹤眉梢微抬,唇角翘起:“这事还不简单?问问带你入府的嬷嬷便知道了。”
宁萱儿心下了然,倏地想起了刚入府时候的场景。
她记得,那日春光明媚,和风习习。
一条石砖小道上,嬷嬷在前头领着,她在后头亦步亦趋地跟着。
将她带到管家那处后,管家大笔一挥,先是将她的生辰八字登记在册,再给她换了个新的名字“萱草”。
之后,她这株“小草”便彻底在谢府扎了根,艰苦又顽强地生长着。
进谢府后的三年,她都没有空闲给自己过一个生辰,更别提会有人帮她过了。
所以久而久之,就连她自己也忘了这回事了。
想到这,宁萱儿的鼻尖蓦地一酸,眼框中蕴起水雾。
她扯了扯谢枕鹤的袖口,轻声道:“阿鹤……”
宁萱儿百感交集,甚至不知道和谢枕鹤说些什么。
说谢谢?
感觉有点太生疏。
说他对自己真好?
好像也没到那种程度。
总之就是心里又酸又甜,泡在一坛青梅酒般醺醺然的,没办法用言语表达。
只能反复叫他的名字来消解过于满溢的情绪,来让他知道,自己真的很高兴,真的很感动。
谢枕鹤仿佛也领会到了她的意思,没有去邀功、讨赏,只是握住她的手笑吟吟道:“还站在这做什么呢,我带你出去吧。”
“只是……”
谢枕鹤若有所思打量了一下宁萱儿的衣着,温声道:“既是生辰,该穿得更鲜艳些,讨个好彩头。”
宁萱儿睁大双眸,也顺着他的目光向下看,今日她确实贪图方便只穿了身藕色衫裙,看着是略显潦草了。
但……
宁萱儿细眉拧紧,又觉得有些没必要这么劳师动众。
然而“可”字还没说出口,便被谢枕鹤信步拽回了房中。
*
纵然阮妙盈本就住在谢府,可谢家毕竟是高门贵姓,光是为了不落人话柄,成亲的礼节也是要按部就班安排好的。
前几日,阮妙盈被接回了阮家,不仅可以让家中年长的女辈教导她些婚后的规矩,还能顺带最后和家人多见见面。
而今日,迎亲的队伍一大早便敲锣打鼓地从谢府出发,前去阮家将新娘子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