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下,不断发出旖旎的浅吟。

“为什么对他笑?”

“你和他是何时认识的?”

“你难道看不出来,他看你的眼神分毫不清白么?”

银镯上铃铛的脆声不住地“沙沙”作响,伴着谢枕鹤森冷的声音在她耳畔幽幽萦绕。

诸如这般的问题,他已经不知问了多少回。

却始终不满意她的答复,一直一直,反反复复的问。

若是问出口时,宁萱儿的腕动了,谢枕鹤要罚她学琴不认真。

若她学乖了,心平气和地回复他,谢枕鹤也要拈酸吃醋,要罚她巧言令色。

谢枕鹤成了这世间最苛刻的严师,对宁萱儿百般刁难。

说也是错,不说也是错。

宁萱儿几乎要崩溃。

这哪是吃醋,这是跑到醋坛子里泡了一晚上吧!

她实在受不了了,吐着气讨饶道:“阿鹤,求你,我知晓错了……”

宁萱儿本是病急乱投医,却没想到歪打正着让谢枕鹤顿了一瞬。

他纤长的睫毛盖住阴郁的眼,将宁萱儿按在了琴桌上。

谢枕鹤柔柔勾着唇,明明笑得温润端方,却让人平白生出寒意。

矮凳旁,藕粉色的薄绢绸衣散落了一地。

他咬在宁萱儿白皙的颈侧,语气恨恨:“不是你的错,从来都是我的错。”

“错在我怨毒心肠,错在我心眼狭小,错在……”

身躯贴着古琴,带动着拨动出几声弦响。

“错在我想你永远只看着我。”

*

谢枕鹤确实将宁萱儿欺负得狠了,气得她几天没给他好脸色看。

若谢枕鹤不在院子里,她便带着墨虎到处逛逛看风景。

若谢枕鹤在院子里,她便把房门关上,翘着脚吃白术给她备好的点心。

若谢枕鹤来寻她,她便纯粹把他当空气,自己忙自己的,看话本、逗墨虎、试首饰……

就是不搭理他,摆明了告诉他自己生气了。

谢枕鹤怎么想,她才不管。

反正他也不舍得拿她怎么样。

宁萱儿自是有恃无恐,在又一个夜晚将谢枕鹤拒之门外后,得意洋洋地掀开了温暖的被子躺了进去,

晚上不用陪谢枕鹤后,她入梦的时间可是早了许多,还能每日睡到午时,简直快活的不像样子。

之前过的都是什么日子?

宁萱儿背朝着榻外睡,面庞扎进松软绣枕上后,很快便有了困意。

她稍稍打了个哈欠,揩去眼角的泪水,阖上双眼准备见见周公。

可有人偏不让她如愿。

“萱儿……”

一个滚烫怀抱贴在了她的背上,声音的主人似乎有些幽怨。

宁萱儿吓得浑身一颤,转过身去果不其然看到谢枕鹤的那张俊美玉容。

她怒从心头起,抬腿便想把他往榻下踹:“滚!”

谢枕鹤握住她脚踝,眸光暗沉。

宁萱儿抿紧唇角,挣了挣,将腿收了回来。

她越想越气,抬起手便往谢枕鹤的胸膛上捶。

在第不知道多少个拳头落下后,她终于累了,扑进谢枕鹤的怀里,闷声道:“我只是跟他说了几句话。”

谢枕鹤眉心一跳,额间朱砂秾艳似血。

他收起臂弯,回拥住怀中柔软,将下巴放在了宁萱儿的发顶。

宁萱儿手臂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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