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几斤几两他还不清楚嘛,他三言两语就能把这家伙骗的团团转。
李适之紧紧攥着拳头道:“祖宗打下的江山,后人岂能不战而降,敌未至人先跑,我丢的起这个脸,我祖父曾祖丢不起这个脸。”
“李隆基都跑了,就算你们祖宗要上来算账,也得先找他啊。”元虚生一跺脚,“你个死心眼,你知道安禄山多厉害吗,你留下来也挡不住他,只是白白送死。”
李适之勉强笑笑,故作轻松道:“我祖父面对太宗皇帝都敢造反,安禄山还能比太宗皇帝更厉害不成?”
他深吸一口气。
“……叛军打进长安,谁都能跑,李唐皇室不能跑,这是我们祖宗留下来的基业,守不住,那是技不如人,跑了,就是丢尽了祖宗颜面。”
李适之露出了一个比哭更难看的表情:“我不走。”
元虚生叹气:“随你吧,你不跑我自己跑。”
随后就转身离开了,李适之呵斥侍卫维持秩序的声音在他耳边越来越小。
元虚生最后看了李适之一眼,李适之周围已经围上了几个六神无主的官员,如今皇帝跑了,右相也跑了,左相就是百官之首了,有左相维持秩序,这些被吓破胆的官员也似乎找到了主心骨一样聚拢在了李适之周围。
可更多的官员和宫人依然在四处逃窜。
毕竟第一个抛弃长安之人,是大唐皇帝李隆基。
上行下效这个道理,在哪都通用。
作者有话要说
上过左藏,杨国忠请焚之,曰:“无为贼守。”上愀然曰:“贼来不得,必更敛于百姓;不如与之,无重困吾赤子。”
——《资治通鉴》
咋说呢,心疼归心疼,跑路归跑路,很难评,怕死之心还是压过了怜民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