禄山手下的大将,薛嵩。

“薛将军也爱饮酒吗?”李白乐呵呵迎了上去。

他和薛嵩曾在安庆绪举办的宴会上见过一面,不算熟悉,不过没事,李白社交技能点满,只要和他见过一面,那就是熟人。

薛嵩冷硬的脸看到李白之后绷的更紧了。

他点点头,不欲多言,转身就上了二楼。

李白有心再和他多说几句话,只是转念一想,还是给寿安公主报信重要,便颠颠离开了范阳,快马加鞭出了范阳境,而后立刻给李长安写信。

公主,安禄山要造反!我有证据,我从很多人嘴里都套出话来了!

另一边的薛嵩买酒时候迅速递给酒肆中管事一个蜡丸, 而后便拎着酒若无其事离开了酒肆。

蜡丸中包着一页展开了也只有巴掌大的纸,上面只有寥寥五个字。

【七月初一,反】

拎着酒坛下楼的薛嵩叹了口气。

安禄山警惕心太高,如今距离七月初一只有一个月不到时间,安禄山却只秘密召见他告诉他该走哪条路线南下。

甚至起兵的确切时间也是三天前才通知他们。

所以他也只知道自己这条行军路线而不知道其他几路行军路线。

希望公主埋下的其他探子能走其他路吧。

作者有话要说

将军分虎竹,战士卧龙沙。——李白《塞下曲六首》

梧桐巢燕雀,枳棘栖鸳鸾。——李白《古风其三十九》

《自京赴奉先县咏怀五百字》杜甫

杜陵有布衣,老大意转拙。许身一何愚,窃比稷与契。……穷年忧黎元,叹息肠内热。取笑同学翁,浩歌弥激烈。非无江海志,潇洒送日月。……葵藿倾太阳,物性固难夺。顾惟蝼蚁辈,但自求其穴。

杜陵地方,有我这么个布衣,年纪越大,反而越发不合时宜。对自己的要求,多么愚蠢可笑,私自下了决心,要向稷契看齐。这种想法竟然不合实际,落得个到处碰壁,头都白了,却甘愿辛辛苦苦,不肯休息。有一天盖上棺材,这事便无法再提,只要还没有咽气,志向就不能转移。一年到头,都为老百姓发愁、叹息,想到他们的苦难,心里像火烧似的焦急。尽管惹得同辈的先生们冷嘲热讽,却更加激昂无比,引吭高歌,毫不泄气。我何尝没有隐居的打算,在江海之间打发日子,岂不清高?……可是连葵藿的叶子都朝着太阳,我这忠诚的天性,又怎能轻易改掉!回头一想,那些蚂蚁般的小人,只为谋求舒适的小窝,整天钻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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