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城艰难的移开视线。
他稍微将幼崽抱紧了一点。
啊——那小子还在直播吧?
没关系,多直播一会儿吧,反正他会帮他看孩子的。
“好了,那我们看下一张——这张是当初大伯上学的时候。”
“上学?”
幼崽歪着自己的小脑袋,似懂非懂。
他还太小,没人跟他说过相关的事情。
“上学,等希希十二岁了,精神力发育的差不多了,到时候也要学着如何控制精神力。”
危城一边翻页,一边对着幼崽开口。
“他们也会跟希希学怎么喷火吗?”
小凤希来了兴趣,扒在桌边问着。
危城:……
危城有一瞬间不知道该要如何解释,其实羽族是不会喷火的,喷火这种事情还得是你。
简直就像是个小打火机。
但这话是不能跟小家伙说的。
谁知道说完了是不是要哭哭。
他可跟那两个弟弟不一样。
他才不会将小家伙惹哭了再哄。
他继续翻页。
“到这个时候,大伯我都已经学完毕业了,你二伯刚出生没多久,你看,丑的这个样子。”
照片里,两三岁的小男孩一脸茫然的坐在泥水里,旁边已经跟现在很是相似的危城忍俊不禁,哈哈乐着,没了之前的严肃小冰山模样。
背景里,另一对对于小家伙来说陌生又熟悉的男女站在一旁,男人温雅的笑着,女人看着有些气急败坏,要将危摧从泥水里拎出来。
这是无数安宁和谐的日子。
也是最让人向往的平凡日常。
“再然后——你爸爸就出生了,你还真是跟他小时候有点像,他也脾气大。”
危城一点点说着,翻动着相册。
相册已经快要结束。
照片之中,爷爷奶奶已经很少出现,出现的时候虽然笑着,也总眼底有些忧虑。
那时候正是虫族开始显现出自己侵略本性的时候。
所有战力都紧急培训,开始对抗这来历不明的种族的侵犯。
星际中的各个星球正被不断地蚕食,那时候的危城才刚刚算是成年,危摧是个半大的孩子,危拂对父母的影响最少,因为在他还很小的时候,父母就因为被虫卵寄生而‘去世’。
危城的声音不紧不慢。
像是讲故事一样——
他讲起幼年时候的白色栅栏小楼,橘色的太阳花稀疏依偎栏杆,父母在闹,母亲在埋怨父亲没好好种,说好的花海,成了这般狗啃了的模样。
讲起了一切来临前,那些个居住在周围的叔叔阿姨。
那时候有一家还很擅长钻研吃食。
“有一日年级考核结束,我们聚到半夜,夜间的那些小店正在收摊,而邻居家叔叔的屋子已经冒出了白烟,偶尔还有切菜的吨吨吨声音,我们好像是要去睡了,但一切又好似刚刚苏醒。”
那种美好现在已经很难感受到了。
那几十年前发生的一切,像是给所有人笼罩了一层阴霾,和睦的羽族大族分崩离析,在星际四散而居。
“好吃吗?”
幼崽扒在他的手臂问着。
危城笑了。
“好吃。”
他看向窗外,虽然现在还看不见第七星球,但是距离第七星球的环绕墓园星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