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子里始终回荡那句话——
“非常帅气。”
柏念也犹豫要不要继续递过去,因为青年好像在走神,并没有关注自己到底吃多少。
“阿牧?”
徐牧一听,立刻伸手,抓空了。
柏念也轻声说:“还吃得下吗?会不会太腻了?要……”
“你的手怎么了?”徐牧的声音同一时间响起。
他低下头,刚要碰,想到什么,停在半空。
“念也哥,又是见义勇为?”
柏念也看着自己的手背,回忆道:“哦,没什么,今天送烨烨去幼儿l园报名,前面有个小孩差点摔跤,我看见就扶了,可能当时磕到——”
“别担心,没流血,只是有点淤青。”他抬手阻止徐牧的起身,“不用擦药,太夸张了,回去我自己用治疗仪照照就好。”
徐牧拧眉,没忍住,拉过他的手腕,指腹按了下他的腕骨,紧盯对方,“不痛吗?”
都有淤血了!
“不痛,真的还好。”柏念也抿唇。
比起疼痛,青年冰凉的指骨挨着,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奇异麻胀感。
徐牧松手,眉头皱得更深,“你耐痛力……”
“真不是什么好事。”
像兔子一样,忍耐力惊人,多难受都一声不吭。
徐牧还是去拿了治疗仪和药膏。
柏念也眼睫垂落,低声道谢,另一只手胡乱攥着毯子,往沙发摸索。
“主人,吃饭了。”纳德司过来说。
徐牧丢掉一次性棉签,“好,马上来。”
“这是什么?”柏念也迟疑地出声。
徐牧:!!!
他僵住,支支吾吾,“就、围巾、手套。”
——上次去绒毯店,被导购员忽悠了下,什么自由配色、心意满满、自己织才是最好的,就买回家了。
柏念也看着手里的半成品,“你……织的?”
“对。”
柏念也看着手套的五指,似乎有点小,“这是给谁烨烨的?”
徐牧挠了挠脸,“不是,烨烨——等我练好了,可以织一个,这个不是给人的。”
柏念也心跳了跳,“给谁?”
“给一只兔子,很可爱,怕它冬天冷。”
柏念也思绪微晃,手一松,手套掉下,被徐牧眼疾手快地接住。
他嘴巴张了张,“抱歉……”
徐牧小心地放住半成品,眼里只有围巾和手套,“嗯,没事。”
柏念也默默捏住手,脉搏的震动似乎也传递过来,杂乱无序。
好奇怪的感觉……
但又充盈着喜悦。
-
烨烨的“小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不过一天,就和平时没两样,黏糊糊地跟在柏念也后面喊爸爸,煞是可爱。
徐牧对此欣慰至极,柏念也反而习以为常,还时不时去逗烨烨,弄得男孩窘迫不已,对自己的哭闹假装什么都不记得。
“你蜜月过完了?”柏念也抚着窗台的白色木槿花,闲闲倚靠。
时伦说:“是呀,终于过完了,烦死了。”
柏念也打趣,“甜蜜的烦恼?”
时伦轻哼一声:“甜蜜有,烦恼也多。”
“不说这个了,我刚好有事时间,到时过来看看你。欢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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