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再说清楚一些,盛绪已经上了一层楼梯。

那个房间,已经成了他闭眼都能寻到的归处。

走廊偶有扯开的窗容纳风的入侵,几盆绿植便被吹得摇曳,像是扑簌簌挥舞双臂,为一场迫不及待的倾诉摇旗呐喊。

房门虚掩着,留出一道食指宽的小缝,透出的光笔直地印在盛绪身上,又在门扉彻底推开时化作包容的绸布,将盛绪彻底笼罩。

“洗——”

虞文知在听到房门声响时,便将声音吞了下去,他眉头拢在一处,眼里闪过不悦,但当转头看到盛绪的时候,不悦就理所当然的散了。

盛绪抬手推门,“呯”一声,阿拉斯加被锁在了门外。

阿拉斯加一甩脑袋,躲开险些砸到鼻子的木板,不满的嚎了一声。

“你怎么——”又是一句话没说完,但这次并不是虞文知主动吞下去的,而是盛绪堵住了他的发声渠道,让他被迫失声。

热烈又急促的吻不由分说地盖下来,被夕阳拖长的影子在墙壁上晃动,而与迫切相对的,是盛绪小心翼翼捏着虞文知衣角的手。

他对他有热切的欲望,也有仰慕和尊重,它们一同幻化成完整的爱,落地生根。

“哥哥,我爱你。”

在肺里氧气被扫荡一空后,盛绪才松开虞文知的唇,抬起湿热的眼。

‘哥哥’二字,成功让盛绪感觉到了虞文知的轻颤,那是身体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产生激动的具象表达。

虞文知很喜欢自下而上的称谓,盛绪确信。

“嗯。”

虞文知舔着下唇,眸色深邃,他用手指按压着盛绪的喉结,似是在奖赏说出那句话的地方。

“不过有件事你做好准备。”

就在盛绪尚不解其意时,虞文知将目光移向卫生间的方向,轻声开口:“妈。”

卫生间里传来轻微的响动,紧接着,门被从里面推开了,先出现的,是一只与虞文知同样白皙的手。

盛绪脑中嗡的一声,周身毛孔都在此刻炸开,随着卫生间的门越张越大,他的心也越沉越深,逐渐沦为一片死寂。

他都做什么了?

他亲了虞文知,说了爱他,当着虞文知妈妈的面。

盛绪甚至都没有看清颜衾的样子,他以一种自己都难以想象的速度,迅速把虞文知拦在身后,不容分说的认罪——

“阿姨是我强迫他的,跟他没关系!”

颜衾原本还尴尬着,毕竟没有哪个母亲想撞见自己儿子的情事,但盛绪的反应让她收起了尴尬,挑起了神似虞文知的眉。

“噗。”虞文知实在忍俊不禁,笑声漾的夕阳都在轻颤。

他一笑,颜衾也就笑了,原本宁静的房间里突然就活色生香起来,花香混着笑声,将沉底的心一寸寸捞了起来。

盛绪僵住,不知所措,颜衾的情绪稳定到他仿佛在看一场魔幻剧。

颜衾掩着唇,平复笑意,温和说:“除夕没见到,今天见到了,正好,带的特产可以直接给你,不用文知转交了。”

颜衾是前些天过来探望虞文知的,趁着虞文知去桐市集训之前。

她照例带了好些海南特产给虞文知的队友,但是亲疏有别,给盛绪留的,是更贵更好的。

本想着虞文知明天走可以给小男朋友带去,没想到,小男朋友迫不及待追过来了。

“除夕?”又一片阴霾豁然开裂,隐隐透出光的轮廓。

“本来想除夕带你回家的,提前跟我爸妈提了一下。”虞文知接过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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