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绪明白,虞文知等的那个结果已经出来了。
电梯间里,气氛诡异的沉默,再迟钝的人也察觉到了有大事发生。
Ever脸色一度度白了下去,电梯间里跳跃的楼层仿佛是为他计时,当数字终于跳到6时,计时停了,莫大的恐惧袭来。
一号会议厅的门开着,徐锐在,邹凯在,同行来曼哈顿的所有茶队工作人员在,除此之外,还有两个外国面孔穿着黑夹克的人,坐在电脑对面。
严阵以待的架势,压的空气都变稀薄,让人喘不上气。
Ever那种第六感越来越强烈了,他僵硬的挪动脚步,只觉得自己在走向一个深渊,而他无法停止,他已经没有退路。
邹凯的眼神落在他身上,侧脸肌肉不自主跳动,似是在极力忍耐什么。
屋子里摆着黑椅子,徐锐沉着脸,只是给了个眼神,示意他们坐。
椅子摆放倒不严肃,不是整齐的排成排,而是凌乱的放着。
虞文知拉了一把靠边的椅子坐了下去,表情在进门的一瞬已经变得严肃认真。
Ware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他屁股粘着椅子边,心如鼓擂,实在煎熬,他忍不住扯了扯身边的Ever:“你说这是要干嘛?”
半天没有答复,Ware不明所以的看去,才看到Ever失魂落魄的样子。
“叫你们来是因为赛期发生了一件十分恶劣的事,在与GLC和QZ的比赛中,我们的战术泄露了。”
徐锐双手撑着桌子,眼底浮着清晰可见的黑眼圈,愤怒挂在脸上,语气前所未有的沉。
“什战术泄露?”Ware喃喃重复了一遍,似乎不敢相信这种事会发生在茶队身上。
茂义要比他接受的快,倒是有点恍然的意思:“怪不得,我说打GLC怎么这么别扭,他们常走的路线都堵不到人,让我们浪费了不少时间。”
泽川皱起眉:“为什么会泄露,难道我们的人被人买通了?崔QZ和GLC不顾比赛公平吗?”
事到如今,泽川也没想过怀疑自己人。
Ever身子晃了一下。
他感觉自己在受一种类似凌迟的刑罚,徐锐他们大概已经掌握了证据,而现在这阵仗,这一切,不过是对他的折磨。
没有私下谈话,没有封锁消息,徐锐不打算私了了。
“不是买通。”徐锐一句话就否决了泽川的猜想,“在崔京圣和朴至勤的配合下,战队通过邮箱追踪到了发件人的手机,意料之中,是我们自己人泄露的。”
“我操!”茂义腾的站起来,额头青筋绷起骇人的轮廓,暴涨的火气让他左耳突然嗡鸣。
Ware:“什么意思?我们自己人想茶队输?开什么玩笑!”
战队的战绩关系到来年的商务合同,关系到代言推广,关系到真真切切的钱,整个俱乐部系统都是围绕选手运转的,要不是被买通,谁会和奖金过不去?
虞文知听到这里,微微仰起头,阖上了眼,靠在椅背上,用力把想要翻涌的酸涩压了回去。
盛绪直接把目光投向了Ever,眼神里是不屑,是鄙夷,是漠然。
这种时候,一撮火星就可燎原,每个人都被鼓胀的情绪包裹,自我安慰了一整夜的释怀顷刻间荡然无存。
谁不想赢,谁不渴望夺冠。
堂堂正正输了还好,谁能接受本可以
“靠盛绪,你看Ever是什么意思?现在不是你胡闹的时候!”茂义一把扯住了盛绪的袖子,可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