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马仔习惯了他的臭脾气,点头哈腰,“主要是时间太紧了,而且邵淮还点名让人注意盯着我们,根本混不进去啊。”
“滚,都滚远点!”
商曜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眯眼看着灯山号在拖轮的协助下,缓缓驶离港口,甲板有不少游客在观望,和里约热内卢做最后的告别。
突然,手机响了起来,居然是连煋打来的,商曜按下接听,语气缓和下来,“宝贝儿,怎么了?”
“我看到你了。”连煋在手机那头道。
“看到我了?怎么看的?”商曜没反应过来,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他看向灯山号上的人,都看不清他们的脸。
连煋站在第九层甲板最好的观景角上,一手拿着手机,一手将望远镜端在眼前,得意洋洋,“我用望远镜看的,我有一个很高级的望远镜,可以看到好远的地方呢,我现在都看到你了,看到你在抽烟。”
“宝宝你也太聪明了。”商曜将烟扔垃圾桶里,跑到更为空旷的地方,“我到这里来了,你现在能看到我吗?”
“能,看到你在跑步,好搞笑。”连煋笑嘻嘻道。
距离太远,商曜仅凭肉眼,根本看不到连煋在哪里,他捂住手机听筒,对几个手下吼,“给我弄个望远镜过来,快点!”
“望远镜?”
商曜:“让你去就去,快点!”
又将手机贴在耳廓上,幼稚地朝灯山号比了个爱心,“宝贝儿,看到了吗,我很爱你,特别特别爱你。”
“我看到了。”
商曜将额前的碎发往上缕,露出精致的五官,“看到我的脸了吗,帅不帅,喜不喜欢?”
连煋透出圆形的镜片,能清楚地看清商曜的面部轮廓,“看到了,好帅的,我好喜欢。前天我刚到港口时,就看到你了,觉得你好帅。”
手下终于花大价钱,从路人手里买了个航海望远镜过来给商曜.
商曜端起望远镜,一点点搜寻连煋的身影,“宝贝,你在哪个位置,我也用望远镜在看了,怎么看不到你?”
“在第九层甲板,你能看到在第八层甲板的攀岩墙吗,看到攀岩墙后,继续往上看,我就站在挂有彩带的栏杆这儿,穿棕黄色的衣服。”连煋一步步指引着他。
商曜按她所说,移动着望远镜,是视野中不断寻找,不断转动镜筒调整放大倍数,终于看到了连煋的身影,她穿着棕黄的工作制服,拿着望远镜在看他。
“你把望远镜放下,让我看看你的脸。”商曜声音都在抖。
“好。”连煋放下望远镜,还摘下了工作帽。
她的脸就这么直白地出现在视野中,商曜失控地红了眼睛,昨天打电话给连煋,是三年来,第一次听到连煋的声音。现在,隔着望远镜,连煋的脸就在眼前,变了,又好像没变,她瘦了些,肤色深了不少,但依旧是记忆中那张脸。
“你看到我了吗?”连煋雀跃地问。
商曜快速擦了下眼角的湿意,摆出灿烂笑脸,“看到了,真漂亮,和以前一样,我爱你。”
“嘿嘿,我也觉得我很漂亮。”连煋跟着他笑,又拿起望远镜看他,“对了,你有帮我联系我的家人了吗?”
“哦,我正在想办法联系,先不着急,没事的,有我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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