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来自于母亲,而Y染色体才来自于父亲,也就是薛校长。”

“综上所述,如果薛先生患有蚕豆病的话,那么至少,他的母亲才是提供致病基因的那一个。”

“换而言之,薛先生虽然患有蚕豆病,但是薛校长却不一定——第二个凶手想当然地认为薛先生的蚕豆病遗传自父亲,所以才会想到要用退烧药来杀害薛校长。”

[所以,如果薛先生有蚕豆病的话,薛校长可能是患者,也有可能不是,但是很不巧,薛校长刚好就不是,对吗?]

[知识以一种很卑鄙的方式进入了脑子……]

[什么是不是的,没听懂,能不能先跟棉宝亲嘴。]

[啊,这不是初中生物的内容吗……再不济高中也会学到吧,染色体这些,应该是必修课吧?]

[怪不得说文化水平可能不高……]

[对不起我有罪我真的忘了,但是我要狡辩一下,这个我有印象。]

“这弯弯绕绕的,还真挺玄乎。”林船长再一次挠了挠后脑勺,整个眉头都皱了起来,显然是一知半解,“总之,这个人肯定对蚕豆病有点了解,不然也不会选择用这种方式了,对吧?——那应该是跟薛先生走得很近,或者至少知道薛先生有蚕豆病,才会想到要了解这个病吧。”

这样一来,范围又缩小了。

傅栖眠挑挑眉:“我和傅医生都是学医的,对这些再了解不过,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哦。”

本来,程警官也没有打算怀疑他们,于是微微颔首:“你们如果想要做点什么,不必这么大费周章还错漏百出。”

[hhh程警官说话的攻击力也很高啊。]

[换做是我的话,可能真的会错漏百出唉……]

[嘻嘻,又变成文盲噜。]

礼尚往来,傅栖眠也对程警官报以一个得体的微笑:“程警官作为高分进入警官学院的高材生,一定也是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的。”

至于薛付之本人,他当然知道自己的父亲是否有蚕豆病——当然,他也不像是那种会丧心病狂到会害死自己父亲的人。

那就只剩下——

“肯定不是我啊!”林船长连忙摆摆手,“我就是一个开了几十年船的,先前既不认识薛先生,也不认识薛校长,更别说什么蚕豆病了。”

确实,除了文化水平不高外,他跟第二个凶手画像的每一条都不符合。

众人很快就从林船长身上转移了注意力。

“——刘经理,是你吧。”

还没有等仔细再点兵点将一番,傅栖眠就出声下了定论。

一直缩在角落的刘去桦,指指自己:“……我?”

[怎么,我们不说,你也不说,我们一说,你就惊讶?]

[刘经理看上去好像毫不知情的样子,好好笑哈哈哈哈哈哈]

[为什么刘经理一副刚刚在想中午吃什么下一秒就被指控杀人的感觉。]

[就冲他这个迷茫的表情,我都有点怀疑棉宝的判断了。]

[啊,棉宝应该不会看错人吧?程警官也没说什么,所以应该就是刘经理?]

[感觉还是存疑。]

“我?——我?”每说一个“我”字,刘经理的眼睛就要瞪大一点,指着自己,脑袋歪过来歪过去,“我?你说我?我啊,刘经理?”

他一连问了好几遍,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真的是我?”

傅栖眠不说话,只是坐在椅子上,平静地看着他,顺便在桌子底下轻轻跟摩挲自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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