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洞悉了薛母的猜测那般,保洁已然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叉着腰:“你还不知道吧?在你离开疗养院的时候,我跟之之可是每天都会见面呢,就连他的手机挂件,也是我给他的!”
“——什么?”薛母睁大了眼睛。
原来,早在她不知道的时候,薛付之和她的关系,就已经悄然发生了改变。
她就这样被蒙在鼓里,好久好久。
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连一句质问的话都问不出来。
也许那一刻,她是想就这样揪住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保洁的衣服,问她这样接近自己的儿子做什么,又为什么要偷走她儿子的钱的。
然而很可惜,这也只不过是想想罢了。
视频很长,左右都不过是些车轱辘话,傅栖眠看得有些不耐烦,直接拖动了进度条。
这时候,刚好也到家了,他拖了鞋袜,就直接进了房间,躺在床上,才继续往下看。
“你怎么会知道卡的密码?”薛母终于问出了最关键的一句话。
“我怎么会知道?”保洁冷笑,眼神意味深长,“不就是之之的真实生日吗?我怎么会不知道?”
“凭什么?就凭我是他的亲妈!”
第064章 第 64 章
第六十四章
保洁气势汹汹, 显然是吃定了薛母软弱无能,便索性决定摊牌。
因此,在说出“亲妈”这两个字眼的时候, 她不心虚, 也不觉得害臊,反而有些得意洋洋, 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叉腰看着薛母。
果然如她所料,薛母眼瞳颤动,明明是家世、气质、学识一点也不输的富太太, 可在这个保洁面前, 她却像是一个失败者,落魄而又无助,甚至不敢抬起眼睛去看面前这个女人的眼睛。
手机里的录像陷入了长达一分钟的寂静,画面清晰地显现出了薛母放在膝盖上颤抖的手和居高临下的保洁。
傅栖眠没有跳过, 漫不经心地吹出一口气, 气流将落在额前的碎发带动, 慢悠悠地飘到了耳后。
对于这样的局面,他并不惊讶, 但也有一点在他的意料之外。
——他知道薛母是一个很软弱又没有主见的人, 但他没有想到, 面对薛付之的亲生母亲时, 薛母竟然会低三下四到这种程度。
那个保洁似乎也是知道薛母的把柄一样,竟然就真的如此大摇大摆地把真相说了出来, 想来是料定了薛母不会有什么动作。
剧情中, 对于薛付之的真实身世,基本是一笔带过的, 他的亲生父母根本没有很多出场,就被用“拿到了一笔钱离开了云城”这样的寥寥几句话画上了句号。
薛付之也只是短暂地忧伤了一会儿,就被来自薛家和江焕诚的安慰抚平了所有负面情绪,根本就不痛不痒。
整个过程占据不到百分之一的篇幅,但傅栖眠就是觉得,这件事,有很大可以做文章的空间。
——这里面,会不会还有什么隐情呢?
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旁边傅小花顺滑的毛发,换了个姿势举着手机,然后继续往下看。、
“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过了很长时间,薛母才颤抖着声音,模棱两可地回应着保洁刚刚的话。
显然,保洁不管是在心理上还是气势上都已经占了上风,对于薛母这样刻意回避的回答,她并不是很满意——看样子,她想要的很可能不仅仅是让薛母放弃追究副卡被盗刷的事情。
果然,下一秒,那个保洁就等不及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