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付之看了她一眼,闻见她身上不太好闻的消毒水味道,下意识地离远了些:“没……没什么,你要打扫的话,直接进来就好了,我要去洗手间了。”
“噢,噢。”保洁对着他和蔼地一笑,然后提着工具就进来了。
尽管薛付之浑身上下都写满了疏离,但保洁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被讨厌,反而不停地在与薛付之找话题,时不时还要抬起眼看他:“小少爷,你是被欺负了吗?”
闻言,薛付之一愣。
那么多人不在乎他,指责他,到头来,竟然是一个保洁看出了他的心思。
他擦了擦眼泪:“……没有,只是我做的不够好……”
“怎么会呢!”保洁猛地抬起头,愤愤不平,在看见薛付之诧异的眼神后,又稍稍收敛一些,“我是说,你这么好看的小少爷,肯定是完美的!”
说完,她捶捶自己的腰,深切地看向薛付之:“要是……我的儿子还在我身边,应该也跟你一样大了。”
第026章 第 26 章
2077年11月, 秋天已经过去了,在疑城的冬天来临之前,酒吧街连环失踪案正式破获, 改名为酒吧街连环杀人案。
在这起案件中, 受害者共四人,远材国际高中教导主任, 远材国际高中毕业生(现私人牙医),远材国际高中毕业生(远材私人医院院长女儿的早恋对象),酒吧街年轻混混。
谁都没有想到,嫌疑人立了十几个, 最后的凶手竟然是个不起眼的酒吧街画家。
他用及其巧妙的方法瞒天过海、杀人抛尸, 作案手法极其残忍。
案件进展的关键,竟然是院长女儿做的噩梦。
噩梦的来源是那张她找酒吧街画家沈小凤为自己画的肖像画——当办案人员来到她家的时候,她的倒插门女婿正蹲在门口闷闷不乐地猛烈抽烟。
院长女儿自从知道私人牙医和自己高中时代的早恋对象接连失踪后,便整日睡不着觉, 某天夜里醒来甚至还对着肖像画发疯, 说画里的人来索命了。
这时办案人员才知道, 院长女儿在结婚后依然跟早恋对象不清不楚,并且和私人牙医也有密切往来——说难听点, 就是同时婚内出轨两个人。
“不可能……他已经死了……”办案人员看见了客厅沙发上的院长女儿, 她跟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 高傲的气势无影无踪, 披头散发穿着睡衣,狼狈地抱着腿缩在沙发上, 发疯似的喃喃自语, “不对……肯定是他……是他回来索命了!”
一提到那张肖像画,院长女儿便像着了魔一样, 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鉴于她的精神状态并不稳定,办案人员没有多问,只是将画带了回去。
“你说,这画有什么吓人的,不是很好看吗?”男警刘去桦抱着手臂,在日光下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
“心里有鬼,自然是看什么都有鬼。”已经成为正式刑警的程泷玉也歪着脑袋看,想到院长女儿那副模样,总觉得这里面有很多隐情。
这张画已经被用刀划了几个口子,尤其是人脸上,还掉了一块画布下来,想来是院长女儿发疯的时候干。
看不出什么名堂,二人决定将画搬到临时证物室,等着其他人到了一起再看看。
“唉,那院长女婿也是真可怜,当上门女婿受气不说,还被戴了两顶绿帽子。”将画搬起来,刘去桦咂咂嘴。
程泷玉却翻了个白眼:“自己没用,怪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