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鸣初眼帘下落,视线和影子都完全罩住她,片刻后,一声不吭地拿外套走人。
确认他离开,徐池警惕稍松。
他才从安徽过来,顺道给文禾送东西,一袋是上次穿过的衣服,已经洗干净,一袋是防猫冲门的纱网:“这个很好装的,卡在两边就可以了,卸下来也方便。”
好巧,文禾指了指还没拆包的快递:“谢谢,我已经在网上买了,也是这种。”
“没事,我以为你还没选好。”徐池笑笑:“我是觉得这款还不错,你留下来当个备用吧。”他又提起另外一袋:“这是你舅妈让我带的。”
文禾一怔:“我舅妈?”
徐池点点头:“对,你舅妈,就是过年车上你那个表妹的妈妈。”之前接人的时候见过,这次在街上碰到,顺便捎的。
徐池还乐呵呵转告道:“她说你表弟快结婚了,让你到时候记得回去参加婚礼。”
文禾接过来看了看,东西是葛根粉,很廉价的包装,一看就是街边小店随手买的。
她不想要,但人家大老远帮忙带了,只能接过来:“谢谢,辛苦你了。”
“顺路的事,不用客气。”徐池爽朗一笑,倏地看见放在玄关柜子上的那只表,不由顿住。
文禾也发现了,瞬间更不自然:“刚刚不好意思。”
徐池收回视线,迟疑了下:“你们这栋楼门禁是坏的,随时可以进来。”他还是担心她:“你自己一个人住,平时还是当心点……尽量不要随便开门,可以在门口装个监控,会安全很多。”
文禾点点头:“好,我会的。”
徐池说:“有事可以给我打电话,我最近都在广州,小侯去拿货验品,我在这边看着店。”
小侯是毛露露老公,文禾问:“露露都要生了他还走吗?”
徐池说:“他两天会回来一次,我在,有事我帮他看着。”
叮嘱了一通,讲完才发觉自己有些啰嗦,徐池不由尴尬地笑笑:“那我先走了,你有事给我打电话。”
“好的。”
送完他,文禾把门关上,那盒藕粉放玄关没理。
她开窗透气,自己静静出了会神,起身去洗澡。
洗手间里摆着周鸣初的洗漱用品,不知道他从哪里翻出来的,就这么摆着,又像回到他们谈恋爱的那段时间。
文禾一声不吭地脱了衣服洗澡,洗完回客厅又看见那只表,不由想起刚刚的事,明明只是短暂僵持,却像经过一场长时间的对抗。
她把表放回去,心不在焉地去收衣服,收完听见手机震动的声音,拿起,见是周鸣初打来的。
划开接听,那边却并不说话。
两方都安静着,似乎比刚刚面对面还要僵持。
文禾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往门口看。
她握着手机走过去,这个门要不要开,她做着心理斗争,忽然麻圆也往这边挪,文禾站了会,还是把门打开。
门外是周鸣初,他纹丝不动地站着,很快大步迈进来,一脚踢开那盒藕粉,关门,握住她的脸吻住。
他一贯的大力,也一贯的不给她躲,磨得文禾嘴唇都痛,只能极力地仰起头配合他。
周鸣初把她电话夺过来,手一扬扔到沙发,径直把她抱进房间。
文禾在他怀里失去平衡,伸手想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