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鸣初说:“你要吐,我家里没衣服换。”
文禾中了他的乌鸦嘴,一回家就开始吐,她今天啤酒洋酒都喝了,胃好像被什么东西拧来拧去,吐得昏天暗地不知道人在哪里。
周鸣初找个纸巾的功夫就见她整个人缩在马桶边,他过去拉她,他还没说什么,先被她一通好骂:“神经病,滚啊,你还找我干什么,没骂够是吧?”
周鸣初问:“你做错事还有理了?”
“我没理,我自作聪明我得意忘形,我吃不得亏行了吧?”文禾脑袋像要炸开,怎么看他怎么有火:“你都扣我绩效了,还想干什么?”
“我不该扣你,该夸你是吧?”她满身酒气,吐得头发上也是,周鸣初把她扯起来,脱掉衣服扔进沐浴头下冲水:“我是不是告诉过你,要给人留余地,做什么都要有底线,给人留一线也是给自己留。”
给人留一线,文禾觉得这种话在他嘴里特别好笑,抹了把脸问:“周总好像不怎么爱给别人留一线?”
周鸣初说:“你跟我学,还是要跟我比?”他把她吐脏的那点头发拨到后面,花洒拿下来问:“我能承受后果,你可以?”
文禾说:“我可以。”
“你可以的意思是,明天同行也来冲你的标,然后到处宣传你爱搅局。以后公司里谁再在粤东被冲标流标,直接把原因归到你头上,说是你坏了公司名誉,责任一定要你背一份,这些你都可以?”周鸣初抽了条毛巾,被文禾一把推开。
她对他几乎拳打脚踢,但醉了还记得要抱住胸,怒目冲他:“别碰我,走开!”
周鸣初直接抓住她两只手,把人按在角落强制冲了一遍,然后包在浴巾里弄回房间,往床上一扔,又随便在衣柜找了条裙子想给她套上。
但摆弄一个喝醉的人需要巧劲也需要蛮力,床单被罩全湿了,周鸣初被文禾一脚蹬在脖子上,也发了狠,直接把她翻过去,膝盖压住她的腰:“再犟。”
胡言乱语
【Chapter 49】——
文禾喘着气, 无助又无力地划了两下,忽然弓起背,周鸣初冷着脸把她提到腿上, 垃圾桶递过来, 文禾脑袋埋进去吐了一顿。
周鸣初绷着一张脸问:“还喝不喝?”
文禾听不见他说什么, 她吐到现在只能吐出一点返酸的酒,没骨头一样伏在周鸣初腿上,要不是周鸣初压着她,她能直接栽下去。
文禾缓了一会, 但胃被他膝盖顶得不太舒服, 周鸣初扯过枕头把她翻过来抱回床上, 衣服穿不上就不穿了,直接抖开被子盖住。
忙完看文禾,她大概也闹累了没力了, 躺在黑暗里看着他,周鸣初本来想再训两句的,却还是闭了嘴。
后半夜, 文禾开始低烧。
她发烧比醉酒老实,只是嘴巴喜欢碎碎念,周鸣初去加个茶的时间, 就听她闭着眼睛在说什么。
他听不清,感觉她声音轻得像蚊子飞,凑到她嘴边, 听到几句没实际意思的碎碎念,也听到几句做\爱的时候都没听过的胡言乱语。
她总是在克制, 克制不住就骂他,像这样不轻不重胡说八道的话还没听她讲过, 烧得像小孩子,语无伦次。
周鸣初低头问:“水喝不喝?”
文禾睁不开眼,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周鸣初把她托起来给她喂水,结果喝下去没多久全吐出来了,吐在床上,也吐在他裤子上。
周鸣初找了件衣服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