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喜欢他家里的地板,大尺寸又够光亮,能照清一切,不像她在出租房的劣质地板。
她在这里像参观一样走动,又去看那条鱼,游得不快,但文禾怀疑它的鱼鳍都能割伤人。
她凑近了想看它眼睛,鲨鱼忽然一个打摆撞了下缸,猛地朝她呲牙,吓得文禾往后一退,撞到周鸣初。
周鸣初就在后面站着,移开被她踩的脚,问:“你怕鱼?”
文禾不认:“养在缸里有什么好怕的。”她只是觉得这条鱼不像好东西,故意吓人。
周鸣初看着她不说话,直到文禾把视线调走才伸手扯她到怀里,文禾稳住自己,仰头看他,对他笑笑,短暂得像迎合。
或者说,她什么时候对他笑,都像一种迎合。
刚来公司的时候是一种不太确定的笑,多数时候都是礼节性的,像糊在脸上的一层纸,等他走过就揭掉。想来销售的时候是一种讨好的笑,三分诚实三分困惑再带三分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倔强,但后面都变成应激一样的挑衅。
到销售后偶尔也对他笑,上下级间的那种,后来有了纠缠和撕扯,就变得毫不客气。
他见过她对很多人笑,包括被那个医生逗笑,但在他这里似乎没有一次是放松和发自内心的,包括现在,也有点飞扬不定的感觉。
周鸣初使了点劲把她掐在身上,感觉她眼睛扑闪地眨了眨,他低头吻她,她配合地往后仰,又把手臂架在他脖子上,他渐渐吻出一种张狂,把她头发全部拨到后面,文禾脸上也慢慢飞起一层薄薄的红,不由推了推他。
周鸣初低头,文禾小声说:“我去洗澡。”
少喝点
【Chapter 44】——
浴室主卧就有一间, 文禾进去慢慢脱衣服,慢慢打开花洒。
她洗澡本来就很需要时间,也不怕周鸣初着急, 因为知道外面还有单独的洗浴间, 他如果着急, 完全可以去那里。
沐浴露就摆在架子上,文禾打开闻到干净的木质香,挤了一点抹到身上,感觉自己像一片清风湿巾, 洗完也不干燥, 皮肤润润的。
等穿好衣服出去, 周鸣初在喂鱼。
这鱼这个点还吃东西,文禾感觉奇怪,周鸣初主动说:“加餐。”
文禾看这条鲨鱼一口就是一条鱼, 看多了确实有点吓人,忍不住问:“你有没有被它咬过?”
周鸣初说:“以前会咬,以前养了两条, 抢食的时候咬过。”
“那还有一条呢?”文禾问。
“设备坏了,氨氮中毒。”周鸣初把鱼缸合上,他还穿着刚才的衣服, 没去洗。
文禾也看到了,用目光表达自己的意思。
周鸣初去流理台那里洗手,顺便问她:“看不看电视?”
文禾点了点头。
看电视, 好过躺去床上等他。
电视是周鸣初开的,他开完就洗澡去了, 文禾坐在沙发一边看电视一边回信息。
钟露公司的放假通知已经出来了,比她们早, 她也要早点回去,说是相亲。
她还问文禾:『姐,我听我妈说你谈了个广州的男朋友,怎么你搬家的时候没见人呀?』
文禾想起来,她当时说的时候正跟梁昆廷在一起,也是不想再被那些人骚扰,不然年底一个又一个的电话要安排相亲。
现在面对钟露的问题,文禾随口解释了两句,没讲太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