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大,林渡水却听得清清楚楚,看他慌张模样,不由勾唇一笑,道:“我还会其他菜系,下次做给你吃。”
乔谨眼睛一亮,连忙道:“好!”
吃过晚饭,大家各自回房,乔谨与她聊起乔母告诉他的那些事,难得皱眉,有些忧愁道:“姐姐,你以后可别进那个口,我不想生孩子。”
林渡水唬他,“不进,我怎么给你完全标记?”
乔谨惊讶道:“一定要进去才能完全标记吗?”
林渡水笑着回答:“是。”
乔谨瞬间如枯萎的花朵,怏怏的,嗫嚅道:“那、那你一定要轻点,我怕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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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谨说的地方是孕腔, 完全标记不仅需要在坤泽的腺体上深深咬上一口,注入乾元信香,而且还需得进入到此地进行最后一步成结。
坤泽体质与中庸不同, 生来在房事上便有极大优势, 尤其是与乾元结合之时, 身体处于完全敞开的状态,将自己尽数依附与乾元,完全标记得到的没有痛苦,只有无尽的欢愉。
很显然乔谨并不知道这一点,他向来赤诚热烈, 又主动直白,在喜欢的人面前, 愈发没有了害羞的情绪,很是坦然地与她商量着能不能轻些,他不愿意疼,但又想与林渡水完全标记。
乔谨学到坤泽的生理知识不多,算是半路出家的和尚, 没学到家,只知道若是与林渡水完全标记,那么林渡水此生便是属于他的,再无离开的其他可能。
越是相处,林渡水就越能意识到自己更是喜欢乔谨多几分, 见到他时心情欢喜, 好似多烦恼的事情在他这一处都显得举重若轻。
“到底行不行?”乔谨见林渡水久久没有答话,仿佛出神, 面上泛起了不满,拉着她的衣袖让她赶紧回神。@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林渡水唇瓣动了动, 嘴角浅浅牵起,目光柔软看向面上一派稚纯可爱的乔谨,轻言道:“好。”
夜深,乔谨压在林渡水身上,迫切抬头讨着吻,两人气息相交,呼出的气带着烫人的灼热,怕乔谨从她身上掉下去,林渡水两手箍住他的腰,指尖透过轻薄的衣物缓慢摩擦。
“姐姐。”乔谨喟叹一声,眼中盛满水意。
蜡烛烧过半,两人舒爽了过来,急促的呼吸逐渐放缓,床帐被掀开又重新放下,是林渡水披了一件外衣下了床,里衣松松垮垮,露出的脖颈上似有痕迹与牙印,是乔谨实在无法忍受之时一口咬上来的。
房间内只有冷了的水,毛巾润湿后,林渡水展开到炉子旁烘烤了一阵,待凉意全部去除,才重新到了床上,给那个已经困得迷迷糊糊的人擦拭。
眼前之人身上的印子不比林渡水的少,躺在床上缩成一团,眼角还挂着泪,仿佛被欺负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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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渡水眼中闪过懊恼,方才她情绪上来便没收住,将乔谨翻了下来,彻底放开了力道,虽说如此,到底还是临时标记结束。
林渡水用毛巾为他擦了擦身子,处理好后,相拥而眠。
原以为能一觉到天亮,忽然窗户响了下,林渡水猛然睁眼,转头瞧去,夜色浓重。
若是常人便以为是夜里的风太大,吹得窗户响动,但林渡水耳明目清,心里不知为何咯噔一下,放缓呼吸,房中藏在静谧中的声音清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