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渡水回头看他,眼神渴望,又心道:还是个色坯子。
完全标记2.0
水纹波动, 安安差点打翻了刚倒好的茶水。
他听见了什么?他家少爷主动求……
这还是他家少爷吗?
安安偷偷抬头瞧了眼,只见乔谨眼眸亮晶晶,十分恳切地看着林渡水。
安安:“……”
他不该在这里, 他该在房门外。
早知道如此, 就该劝着少爷别泡脚了, 这样他就不会亲自打了水进来服侍,也不会听到这些话。
乔谨没听见林渡水回答,再次问道:“好不好?”
林渡水看了他一眼,对安安说道:“今晚备着热水。”
安安一顿,神色难以言喻, 道:“是。”
林渡水颔首,摆手示意他出去。安安忙不迭出了房间, 紧紧关上房门。
乔谨以为林渡水是不答应了,有些郁闷往后一躺,脚还泡在水里。
林渡水拿上干毛巾,提起他的脚踝擦干,又把他倒提拉回床上, 说道:“等着。”
说完,林渡水将那桶洗脚水端了出去,再回来时手上拿了圆弧木盒,小小一只,就放在掌心上。
乔谨泡完脚就对着墙壁侧躺着, 听见房间里声响也不回头看一眼, 直到林渡水到床边,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睡着了?”
“嗯。”乔谨闷闷发声。
“睡着怎么还说话?”林渡水笑了笑。
“说梦话。”乔谨把脸埋得更深, 似乎真的不想多看林渡水一眼。
“那可惜了,我想亲亲你, 咬你脖子,既然你睡了,我也不打扰了。”林渡水声音轻缓,仔细一听还能听出几分笑意。
乔谨猛然起身抱住她,眼睛很亮,笑得眉眼弯弯,急切撅起嘴巴贴上去,林渡水同时也抱住他,两人一起倒向床上。
“姐姐……”乔谨气息不匀,脸渐渐憋红了起来,嘴唇露出间隙,吐出呢喃。
手不知道摸到了哪里,从林渡水背脊渐渐往上,直到摸到一个硬硬的凸起,往下抽拉,乌发四散。
清冷的人像是染上了艳丽的色彩,眼眸盛满□□与压制。
“乔谨,把腺体露出来。”林渡水轻声说道,他背部压在床上,衣服难以脱下。
闻言,乔谨扭动脖子,将微微凸起的腺体露了出来,林渡水散落的发梢有几缕擦过他的腺体,有些发痒。
乔谨忍不住伸手挠了挠,却被林渡水一把抓住手腕,俯身贴了下来。
烛火摇曳,不知什么时候熄灭了,床帐落下,两条人影相互交缠,灼热的高温让林渡水忍不住低哼一声。
“嘶,好凉。”乔谨颤动睁开了眼,感觉身后发凉,“姐姐,你给我抹了什么?”
察觉到乔谨想要躲避,林渡水将他按住,拇指抵开那圆形木盒,从里面挖出油膏,俯身在他耳边说道:“是药膏。”
药膏是固体状,在高温下融化成水状,乔谨感受到没那么凉了,发出轻哼声,声音黏黏糊糊的,像是刚发起来的糯米糕子,眼眸如水,道:“我、我可以了。”
林渡水见生涩的果子在深秋之际已经软烂至极,时机已经成熟,便忍不住伸手摘了下来,据为己有。
突如其来的疼痛沿着四肢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