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担心起林渡水来,眼也不眨,生怕那拳头在眨眼间就落在林渡水身上。
场上的打斗进入了白热化,俗话说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这周遭围着的兵将个个都在喝彩,梁炜步步紧逼,不留一丝空隙攻击林渡水,后者则神色淡淡,也学他使拳,拳头不断落在梁炜身体各处。
梁炜的脸色顿时变得好看起来,看似轻飘飘的几拳,落在身上是真的疼啊。
最后林渡水闪避到他身后,手搭上他的左臂,膝盖被重重的一顶,梁炜便单脚跪倒,再也使不上劲。
“我输了!”梁炜也是爽快,知道自己再无可能翻身,利落认输。
“承让。”林渡水放开了手。
梁炜一瘸一拐站起身来,扭着胳膊,疼得呲牙咧嘴,虽然他脸上没落彩,可林渡水专门挑着身上最痛的部位打。
当兵的比划两下,大家都是手上有分寸,不伤及根本,外伤大约淤青之后一两天也就好了,梁炜揉了揉被打的部位,这不是一两天的事儿了,估计要疼上四五天。
他再傻,也知道林渡水是故意的了。
“林渡水,你怎么专找最疼的地方打,你哪里不满意我?”梁炜下了台后,咬牙切齿找她对峙。
林渡水眼也不抬,径自到了乔谨身边,看见他手上完好没拆开过的肘子肉,问:“怎么还不吃?”
乔谨抬头笑得一脸灿烂,“我等你一起吃。”
赶来的梁炜:“……”
不知怎么的,心里更不舒服了。
梁炜缠着林渡水要说法,林渡水不慌不忙看他,问:“城中传我要娶妾之事,你可知?”
梁炜点头:“知道啊,我是不是得该恭喜你,得了美坤泽又有娇妾。”
林渡水沉了脸色,道:“我何时说过要娶妾,此事我猜到是你传出去的。”
乔谨此时和林渡水一条战线,怒视瞪他:“原来是你,姐姐只有我一个人,从没想过还要再娶,你这是造谣!”
梁炜察觉氛围不妥,立即想撒腿溜走,林渡水眼疾手快按住他。
梁炜十分窘迫心虚,挠了挠脑袋哼唧道:“这、这不是看见那人骑在马上谁家买回来的奴婢可以骑马啊,也就独属你一份了。”
林渡水没想到竟然是因为这样的理由,眼中也有了怒气,梁炜见她是真的生气了,连忙道:“你放心,我、我一定帮你澄清,保管这言论消失得干干净净。”
“最好如此。”
算完账,林渡水带着乔谨走了,梁炜一瘸一拐要去药堂拿些膏药,被大山和几位弟兄拦住,笑得奸诈:“老梁啊,去哪呢?”@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梁炜:“去拿点药擦擦,你们赶快给我让开。”
大山从衣襟里掏出药膏,挑眉道:“药,我这有啊,咱兄弟这个月的酒你是不是今晚就得请了?”
梁炜:“赢了我的是林渡水,与你们有什么关系?”
大山继续道:“可是三小姐方才与我们说她不喝酒,这酒啊,就请我们弟兄了,不用一个月,就把这营里的兄弟请上一晚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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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三小姐说愿赌服输,说你重诺的人,不会不请。”
梁炜:“”
他欲哭无泪看着这十个手指头都数不过来的弟兄,估量着身上的钱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