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虎很是为难,长叹一口气:“我们也是心有力而余不足,这军营里军粮准备告罄,新的粮至今都还未到。”
“实在不是我们不想帮,军中那些兄弟也要吃饭啊,更何况你爹”
“我爹怎么了?”林渡水双眸紧紧盯着曹虎,后者也不隐瞒,直接带着他们进入主帅的帐中。
帐内蔓延着一股浓重刺鼻的膏药味,混着血腥气味,厚重的绒皮上躺着一人,正是林盛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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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林渡水快步走近,林盛弦眼睛紧闭着,对她的叫喊没有任何动静。
此时军营郎中正在为他换药,看到林渡水也是诧异一瞬,随后激动道:“林小将军!”
“我爹怎么了?”林渡水问道。
“主帅被箭刺伤肩膀,箭羽差点伤及心肺,自从取出箭后至今未醒。”郎中答道。
曹虎原原本本道出当日之事。
原来暴动当日,林盛弦遭遇刺杀,胡人不知怎么的进了军营,趁其不备,带着一股不要命的架势扑上前来。
加上凌空飞来带火的箭羽,密集遍布空中,就算林盛弦再生三头六手也难以阻挡,于是便身中一箭,被大家抬了回来。
群龙无首,大家伙只能听从副将指挥,曹虎命人照顾林盛弦,自己则带兵斩杀了那些胡人,随即又赶往三英县。
这次暴动,他们损失的兄弟不少,曹虎回到军营后,又和另外几名副将紧急安排军中事务,原本想带一帮兄弟去三英县分发放粮,却被告知军中的粮仓准备空了,原本该半个月前就该送来的粮食至今未到。
既然如此,他们只能先紧着自己,毕竟死伤兄弟的补给是一点不能少。
林渡水闻言眉头一紧,又问郎中:“曾老,我爹何时能醒?”
这名郎中原名曾伟生,是之前给林渡水诊出蚀骨青的人,他在军营中扎根已有十多年,治了无数弟兄,在这里威望高,便得了大家尊称曾老,另外的几名军医全都是他教导出来的。
曾老捻着胡须,摇头:“我也不知,但看情况下去,若是三日内不醒,之后便难以再醒来了。”
林渡水的心高高吊起,沉默地站了半晌,曹虎识趣地带着曾老一道出去,留了空间给三人。
乔谨坐在林渡水身侧,刚才他们的对话都一一落到了他耳中,父亲收了这样重的伤,身为子女自然是十分不好受。
乔谨也是第一次见到林盛弦,原本以为林渡水更像林母,可此时见到威名在外的林将军,这一双眉目与鼻梁和她几乎是等比例刻出来的,只是林盛弦更显坚毅,而林渡水则多了一丝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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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渡水看着林盛弦,一年多未见,觉得她爹似乎又生了皱纹,较之前老了许多,想到家中盼望与林盛弦团聚的祖母与娘亲,她心中涌上酸涩。
乔谨察觉到林渡水的悲伤,也不知道怎么宽慰,眼睛一转,正儿八经地给昏迷中的林盛弦介绍起自己,又有声有色地说了他在林府中的一些趣事。
“祖母与娘亲待我都很好,也经常和我说您的事,虽然他们嘴上不说什么,但我能知道他们心里其实很想念你。”乔谨道,“爹你要快点醒来,祖母和娘他们可想你了,姐姐也很想。”
压抑的气氛被乔谨的一番话消散了不少,林渡水拉过乔谨,与他对视一眼,补充道:“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