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林渡水说道。
“我知道你在笑话我!”
乔谨忽然泄了气,心想自己在毕业之前,没有和女生接触太多,平日里只与兄弟厮混,每天打球学习骚扰他哥,到这里来牵手拥抱亲吻都是第一次,且对象都是林渡水,他的技术哪有成熟一说。
总而言之,林渡水是他的初恋。
“初恋是什么?”林渡水问道。
乔谨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把刚才所想的话说出了口。
“就、就是你是我第一个喜欢的人。”乔谨直白地翻译,将自己的喜欢明明白白道出口。
林渡水听完他的话,嘴角慢慢勾起来,却见乔谨眼睛都瞪大了,看着她的样子仿佛蒙受惊天的委屈。
“我、我向你表白心意,你竟然没有一点触动!”
乔谨怒气冲冲,翻身要下去,林渡水钳住他的双臂,笑得别有意味。
“你不想听我怎么回复你?”
“不想听。”
“我偏要说,我心悦你。”林渡水剥白心意,心中喟叹一声,沉甸甸的欣悦蔓延全身。
成亲之初,她对乔谨并无什么想法,成亲也是无奈之举,考虑到自己身中剧毒,若没有解毒之法,便是一死了之,如若自己真与乔谨有了夫妻之实,怕也是耽误他。
再者观她父母亲,父亲常年在外,与母亲聚少离多,自己也不愿乔谨忍受离别之苦,如果他愿意,自己届时与他和离,给一笔丰厚的钱财送他归家,还他自由。
但现在一切都与她当初的想法背道而驰,她的心在被乔谨牵动着,无法视而不见,也无法置之不理。
乔谨被表了白,心脏怦怦直跳,脸上露出满意的笑。
两人今晚敞开了说话,夜深,又依偎着睡了去。
转眼到了第七天,黄俟送来的药已经喝完了,一早,乔谨先起了床,他揉了揉眼睛看向林渡水,后者难得睡得沉,乔谨也不打扰,屏着呼吸跨过她下床,洗漱完后便将昨晚整理好的行李拿出房。
“早饭做好了,快来吃吧!”胡施坐在大堂与他打招呼,“马已经喂好了,阿依木还在厨房收拾,说给你带点东西过去。”
胡施与阿依木都知道他们即将出发去舞阳县,虽然没有明说缘由,却没有阻止。
“谢谢胡大哥。”乔谨道谢。
“客气什么,你们帮了我很多忙,一点小事而已。”胡施照例是大大咧咧的性子。
乔谨吃过早饭,进房将林渡水喊起来,简单收拾两下,两人便骑马出发了。
北塞连续几天大雪,前路难行,林渡水与乔谨花了比平常多一倍的时间才到舞阳县。
刚到药馆,黄金花就拉着白焦跑了出来,兴高采烈:“你们终于来了,快进来,房间都准备好了。”
黄金花拉着他们进了客栈,白焦则帮着将马牵进后院。
有一阵子没来,客栈大堂竟然有挺多前来吃饭的客人。
黄金花看出他的诧异,说道:“白焦的哥哥白笙做饭很好吃,经常有人过来吃饭,他听说你们要来,说今晚给你们做一桌子好菜。”
说着,黄金花带他们上楼找房间,她常来这家客栈,经常在白笙白焦忙不过来时帮手,因此这里她熟悉得很。
打开门,里面已经布置好了,甚至有淡淡的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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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先在这里休息,我去和我爹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