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一下子点燃,在他们眼前排列着铁笼,旁边布置了简单的梳妆台,门吱呀一声开了,连贯走进好几位舞娘。
“你们赶紧给他们上妆,准备开始了。”
“是。”
门又关了,乔谨一等人被带到梳妆台前坐着,铜镜照着他们不甚清晰的面庞,那桌子上妆的物件应有尽有。
一声呜咽声传来。
终于有人受不住哭了,身旁有人安慰她:“姑娘,哭了就不好上妆了,外边都是富商,你过去了也是件好事啊。”
坤泽哭得更是厉害。
有一人哭,其余有些人也跟着哭了起来,心中的恐惧被放大。
乔谨想转头去看,却被舞娘伸手按住,轻声道:“别动,给你扑些粉,更好看。”
乔谨眼睛骨碌碌看着铜镜中的自己,想不通:哪里好看了?
那舞娘瞧他微蹙的眉头,孩子气般鼓起双颊,笑了笑,戳他脸蛋,羡慕道:“真嫩,摸着就和鸡蛋似的,给你上妆也少了许多麻烦。”
上完妆,原本正儿八经穿着的青衣也被这群舞娘随意拉扯,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胸膛微露,做完这些事,他们便被赶着进了铁笼。
铁笼的摆放是有顺序的,乔谨进到了最后一个,他靠坐在铁笼中,手掌紧紧贴着衣衫中的匕首,想道:
姐姐,你怎么还没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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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等了多久,收到宴请的客人陆续来到,位置上坐满了人,阿依奇环顾四周不停观望,对林渡水轻声道:“这些人,我大部分都认识,都是与我家有生意来往的。”
“你左边第三个坐着的是陈四,他家中妻妾成群,且多数是坤泽,我说他打哪娶来这么多的,原来都是从这里买的。”
“不知多少坤泽惨遭他毒手。”阿依奇叹气道。
林渡水不知这拍卖会开了多少场,但人数之多,是她始料未及的,若真牵扯起来,在这里购买过坤泽的人,全都跑不开。
乐声换了一曲,众人都安静了下来,台上走来一位面貌明艳的女子,半露香肩,衣物轻薄,飘渺的纱裙隐约可见她纤细身形。
只见她站在高台上展露笑颜:“各位老爷们,今儿是拍卖会举行的日子,我也不多说,现在就开始吧,若有合心意的,大声报价即可,若是嗓子今儿不便,也可举起桌上牌子,与伙计说上一声便可。”
说罢,底下骚动了起来,乐曲声调由低变高,花瓣自空中飘洒而落,带着旖旎香味,铁笼被推入,第一位坤泽开始竞价拍卖。
营救成功
那位坤泽原本是背对高台, 在身形上与乔谨有几分相似。
见到的一瞬间,林渡水拳头揣紧,目光紧紧盯着台上, 过了两秒察觉两者差异。
不是乔谨。
老鸨示意打开铁笼, 想将这位坤泽请出来, 却不想他双手紧紧抓着铁笼杆子,锁在角落,那老鸨不耐烦地啧了声,三两步上前将他一把拉出来。
明明看着手臂不粗,却能将坤泽拖出来, 强硬将他摆正,面对台下, 他哭得梨花带雨,双肩不断抖动,十分害怕。
这副模样不但没有引起台下人的怜惜,反而目露精光,仿佛在扫视猎物般, 胜券在握。
拍价很快就开始了,老鸨喊了起拍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