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条消息,黄俟便有了猜想,他怀疑他女儿便是流进了黑市,成为拍卖会上其中一件商货。
若真是如此,他必须找到黑市,救出女儿。
果然在哪个年代无论架空人贩子都存在,都这么可恶!
乔谨愤慨地想着,林渡水比他冷静许多,反问道:“若真有此事,为何不找当地县令?”
黄俟答道:“我找过,县令只派了几名衙役过来,在街上巡视一圈便再无下文,我报了几次案均被县令搪塞了过去,而且黑市一事,根本没人相信。”
“眼看我们女儿失踪已有半月,怕是凶多吉少,无奈之下我只能写了这张状书越级递进军部,只盼早早派兵下来彻查此事。”
“若非今日遇到你们,明日我便携上夫人前去军部递状书,我听闻军部难以进入,若你是军营出身,这事便好办许多。”
林渡水敛眉沉默几秒,问道:“你们县令是谁?”
黄俟说道:“朱祥天。”
林渡水道:“我并非北塞军部出身,但可进入军营,明天你和我一道上路吧,将此事查清。”
听了她这话,黄俟脸上升起欣悦之意,嘴上不断说着感谢之语,而他怀中的夫人赫而姜似乎也恢复清明,学着他说谢谢。
乔谨听林渡水愿意帮忙,咧开嘴朝她笑,格外明艳,他竖起一个大拇指:“姐姐,你是英雄!”
林渡水低笑了声,将他大拇指按了下去,“先回去休息吧!”
“好!”
两人起身要走,忽然记起还没给钱,林渡水转身回看,“这伤药多少钱?”
黄俟摆摆手:“不必不必,怎么能要您的钱呢!”
林渡水没答应,解下钱袋递给乔谨,轻声说道:“你去付个帐。”
姐姐说什么就是什么,乔谨接了屁颠屁颠过去,随手从里面掏出银子给黄俟。
黄俟一看手心里的银子,立刻喊道:“哪需要这么多,这药只值三钱。”
三钱?
三钱是多少?
乔谨卡壳,眼中闪过迷茫,他打穿越过来,虽然收了不少钱,但平时也就拿出来摸摸,哪真的认识一枚碎银是多少钱?
乔谨想了下,说道:“那你再给我多拿一支药膏吧!”
“也是多了。”
“还是多了?”乔谨想了想,将袋口拉开,敞开在黄俟面前,“那你自己挑吧!”
哪有这般付账的。
黄俟无奈的笑,他见过的人不少,看乔谨性格憨厚,浑身上下没有任何防备,一眼识清他出身富贵家,定是有不少人疼爱。
黄俟只好将手上的银子放回去,在里面挑了几块铜板,又多拿了一支药膏。
“好了,钱货两讫。”
钱袋口重新拉上,乔谨邀功似的回到林渡水身侧,“姐姐,账结清了。”
林渡水轻点头,“怎么要多买一支?”
乔谨回答:“刚才那个伙计也被烫伤了,我们买一支过去给他吧!”
林渡水唇角牵起,“嗯”了一声。
两人回到客栈,大堂已经被打扫得干干净净,掌柜并不在大堂,只有后院传来稀疏响声。
过了一会儿,白笙走了出来,他换了一套黑色衣服,穿在他身上更显瘦弱,仿佛来阵风就能吹跑。
“客官回来了,方才是我失误,坏了客官的一桌饭菜,我马上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