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乔谨的声音有些小,但林渡水还是听见了。

林渡水嘴唇蠕动了两下,隔着被子摸了摸,便起身走了。

来到门外,她转头对安安说道:“照顾好你家公子。”

安安惶恐低头,神色纠结。

待林渡水走后,他才探头进去,悄声道:“公子,三小姐走了。”

被子猛然被掀开,乔谨眼光发亮地看过去,唇角高高扬起:“那我们赶快行动吧!”

*

林渡水思绪拨回,面对林氏询问的视线,回答道:“他还在生气。”

至于气什么,大家心知肚明。

也是个可怜的孩子,刚成亲没多久,两人就要分开,要真论起来,林氏是个过来人,年轻时丈夫忙于军中事务,他们也是聚少离多,因此十分理解乔谨的感受。

幽幽叹气,林氏道:“你放心,娘会帮你照顾好他的。”

林渡水点点头。

眼见天边乌云越积越多,林渡水上马:“娘,大哥,大嫂,我走了。”

说罢扬鞭而去,渐渐消失在大家的视线中。

另一边,乔谨穿好鞋袜,换好衣服后,看向安安:“安安,我行李呢?”

安安局促不安地站着,没有回答他的话,乔谨抬眼看他,重申了一遍:“我的行李呢?”

“公子,你真要去啊?”

“不然呢?”

“可、可是......”

“没有可是!”乔谨催促道,“再不快点姐姐就要出发了,安安,求你了,回来我给你带特产。”

安安在乔谨可怜巴巴的攻势下缴械投降,拿出包裹,里面装了衣物和一些银票,乔谨伸手要拿,安安临时又缩了回来,不知道想到什么,立刻跑了出去。

不一会儿,他又跑了回来,手上拿着一把匕首,小巧玲珑,刀鞘素雅。

乔谨后退两步:“安安,冷静啊,我只是出趟门,不至于不至于。”

“至于!”

安安斩钉截铁回答,赶紧将匕首塞进行李,嘱咐道:“公子独身上路,需得有把利器傍身,若是必要之时,公子该下手就下手!”

原来是给他防身的。

乔谨舒了口气,安安絮絮叨叨的话语像是吐不完。

“清心丸也给您备好了,千万记得按时服用,还有腺体膏贴,千万记得不要摘下,公子坤泽身份若是暴露,很容易招致灾祸。”

腺体膏贴是用在腺体上一种膏药,独特的气味可以掩盖信引,藏住坤泽的身份,现如今坤泽数量稀少,很容易被人盯上,他家公子不谐世事,怕就怕容易被骗。

乔谨不知道安安为他操碎了心,心里默默估量着时间,拿上行李后便赶到马厩处,一匹白马正悠悠吃着干草,时不时打个响鼻,好不自在,乔谨赶紧套上缰绳,白马却有些不配合。

“白哥,别吃了,咱得赶路了。”乔谨说道。

马儿哪能听懂人语,一点儿没察觉乔谨的急切。

乔谨左看右看,脑中灵光一闪,奔到厨房拿了几个新鲜的胡萝卜和白菜,胡萝卜递到白马嘴边,立刻吃了,他如法炮制,见准时机套上缰绳,又拿了根棍子和绳,绑上白菜吊在白马跟前,自己翻身上马。

“安安,开门!”

话音刚落,后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乔谨腿脚一夹马肚,白马飞跃而出。

这还是他第一次在没有林渡水陪同下独自骑马,心里有几分慌张,但随着清晨的凉风吹拂过脸颊,慌张一扫而空。

乔谨记着林渡-->>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