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嗯。”

“今天那些人,是真的死了吗?”

林渡水听出他最后一句话中的怯意,不知如何作答,想必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坤泽从未见过这番场景,应当是吓到了。

而乔谨是真的吓到了。

第一次有人就这样活生生的在他面前死去,尤其是林渡水毫不留情的招式,没有任何喘气的间隙,昳丽的面容尽是冷漠。

乔谨缩了缩脖子,唇角一抿,打着商量似的问道:“以后你就是我的大哥,我是你小弟,你可不能像对待那些人一样对我!”

林渡水瞧他怂了吧唧的模样,心里猜测他必定是被吓傻了,忍不住触了一下他的额头。

没发烧,怎么说起胡话来了。

乔谨见她半晌没回答,心里胆怯怯,眼神乱飘,再一次确认:“你到底答不答应我?”

林渡水见他如此执着,只能顺着回答:“嗯,答应你。”

乔谨放下心来,迎面撞进林母担忧的视线。

“娘。”

林渡水下马,转身抬手圈住乔谨的腰,将他一把抬了下来,乔谨一瘸一拐地站定,才跟着林渡水打了招呼。

林母先是看见林渡水手臂上缠着的布条,又见乔谨一瘸一拐的样子,眼中的关切几乎流淌出来,她也扶住乔谨的另一只胳膊。

“怎么受伤了,伤势重不重啊!”

“娘,我没事。”

林笃泉见状,吩咐身旁的小厮将谢宇请来。

谢宇拎着药箱很快到了,为林渡水重新上了药,并嘱咐伤口近期不能碰水,随后又为她诊脉,说道:“透骨青毒性霸道,虽然压制住了,但平日还需多加注意,莫要动武。”

林渡水点头称是。

乔谨的扭伤则复杂的多,谢宇一阵揉搓按摩,最后甚至开了药箱,展开那熟悉的布袋,里面的细针闪着冷白的光。

“不不不,不用了,我没什么大事。”乔谨连忙拒绝,赶紧把脚丫子缩回来。

扭伤已经够倒霉了,他不想还要挨针。

谢宇也没强迫他,转头拿了个药瓶交到林渡水手上,说道:“早晚上一次药,也可放入温水泡脚。”

林渡水点点头。

林氏见无大碍松了口气,招呼他们去吃晚饭。

晚饭过后,乔谨在林渡水的扶持下回了院子,安安早已备好热水,见到他家公子,便小心翼翼服侍洗澡。

烛火闪烁,屋内人影影绰绰,林渡水喝了口茶,摸到藏在袖口暗袋里的令牌,拿出端详片刻,起身去找了林笃泉。

来到笙济阁,陈氏连同丫鬟正在摆弄晒在院子里的柿饼,瞧见是林渡水,眼神平淡无波,指了指亮着烛火的房间,道:“你大哥在书房。”

“谢过大嫂。”

林渡水敲门入内,只见林笃泉站在书架前,手持书卷,正在低头细读。

“大哥。”林渡水打了声招呼。

林笃泉抬头,立刻合上手上的书籍,拿着签子做了标记,放回书架归位。

“今天的事,你和我详细说说。”林笃泉也不废话,知道她来定是要说今日之事,沏了壶茶开始详谈今日刺杀皇上一事。

林渡水大略说了一遍,着重描摹了狩猎场围栏被破坏的场景,以及那胡人刺客被抓后迅速自杀一事。

说着说着,她忽然想起前阵子乔谨生病,她外出购买果脯,无意间在街上与好几位胡人相遇。

“边境胡人除了商队,其他人不可随意进出皇城,他们是怎么进来的?”林笃泉疑惑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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