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将她带回家的影后,终将要重新回到属于她的镁光灯下了。
南里看着沈南情,随意地倚在墙壁上:“不打算和我说些什么?”
沈南情摸着猫猫的毛,说:“我们好像还没有给小猫取名字呢。”
南里嫌弃地看了一眼那只猫:“送给你了就是你的了,我不喜欢猫,别问我。”
沈南情低着头,筹措着下一句话。
那股玫瑰香味带着她的温热扑面而来,南里抱着沈南情,将头埋在她的肩颈处贪恋地闻了闻,又轻轻地吻上处于呆愣状态下的沈南情。
南里吻得很温柔,没有她从前那般霸道,只是轻轻一下,就结束了。
她如同往常那般伸手顺着沈南情的发丝,叮嘱道:“照顾好自己,有什么事情不要藏在心里,给我打电话。”
沈南情忽地鼻尖一酸,在此刻离别的真实感达到了顶峰,心脏都好似要被割裂开一般。
她将小猫放在,从背后抱住正要离开的南里。
声音有些责备又有些委屈:“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南里说:“这次拍摄快的话只用一个月,但是时间都排得很急,所以应该不会有时间回来了。”
沈南情想了想,说:“那顾总那边,我去……”
“你不用去,我已经安排好了。”南里迅速否定,继而转过身来看着沈南情的眼睛说:“你只用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下面的小助理在催促了。
南里将捏了许久的情书塞进了沈南情的手里:“等我走了以后再打开,也不用和我说看完是什么感受。”
沈南情接过,那封信上都还带着其主人的温度。
在南里走后,她将其打开。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打开的瞬间,玫瑰带着她一如既往浓郁的香味,将沈南情围住。
「南情,生日快乐。我决定看在你生日的份上,告诉你一个秘密。我有一个朋友,她去年十月份的时候背着经济团队偷偷跑江丽去散心。在那里,她遇到了一个正在挂灯笼的女生,那是对于她而言很奇怪的一个女生,她的眼里有着最纯净的清泉,清泉里又倒映着摇曳的焰火。
那个朋友从未见过这样的人,就想将她记住。可偏偏不巧,本来只是想让她存在于脑海,她却钻进了我那个朋友的心里。
在她之前,我的朋友从未试图考虑过爱情,可在她之后,我的朋友又恨透了爱情。我的朋友恨她再也无法控制她自己,她恨她自己总是清醒地陷入一片属于她的沼泽,再心甘情愿地沉迷其中。
而当她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时候,她便想不顾一切地抓住你,再倾其所有将你留下。
那个朋友想和你说,她的世界很贫瘠,唯有你是她难得的光。
她能给的很少,可唯有一样她愿意倾其所有,那便是她的爱。」
沈南情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有些被吓到,她以为是自己的死皮赖脸,原来竟是南里的设计良久?
可平复下气愤的心情,沈南情心脏的地方又有些痒痒的,手心再次触及这张纸时也变得滚烫。
这哪里是南里写的情书,她分明觉得这像是南里捧给她的心。
可沈南情也忍不住将纸张拿起深深地嗅闻着纸张上的玫瑰香味。
玫瑰窜入她的鼻尖,却在心脏处变得炙热,一如主人在这张纸上洋洋洒洒写下的浓浓爱意。
沈南情拿起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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