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情便当真闭上了眼睛,她确实累了,再加上现在一闻,被满满当当地玫瑰香味所包裹。

原先紧绷的神经,彻底地放松了下来。

没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次日,南里一早就去活动现场。

独留沈南情一人在家,却没想到来了一个不速之客——姜寒烟。

阿姨同沈南情说清楚来人的时候,沈南情是不愿的 。

她私以为的不想让别人进到这里。

可当姜寒烟拖阿姨递进来了一份和解书的时候,沈南情开始有了一丝迟疑。

捏着那张纸端详了许久,沈南情叹了一口气:“阿姨,叫她进来吧。”

🔒27 ☪ 你不用管

◎你不可以在这里◎

那年匆匆一别, 谁都红了眼,她们自认对对方都有有亏欠。

可当这张纸沉甸甸地放在手心的时候,她又要如何估算呢?

姜寒烟憔悴了许多, 再见她之时,她本就纤瘦。现在远远一看,整个人好似皮包着骨。

大概是真的认识到自己所做之事有多荒唐,从进来的那一瞬她都是低着头的。

沈南情自认不是什么圣母,可再见到姜寒烟之时,也说不出来什么责怪,只有一声哀叹。

姜寒烟矗立在房间门口,手足无措。半晌才小心翼翼地开口说道:“南里对你真好。”

沈南情笑了。

姜寒烟不明所以, 继续说道:“我听说, 你不想住在医院里。南里就把你接回家,请医护人员上门照顾。”

沈南情抬眼看向姜寒烟, 声音冷清:“你找我,只是为了说这事吗?”

姜寒烟忽地抬起头,红着眼眶,却仰着脸, 说:“我承认我不如南里, 我输了。”

沈南情只觉得心寒, 在姜寒烟的心里,直至此时此刻, 她都认为这是一场竞争吗?

那她算是什么?

算一个物件吗?

“你没有输。”沈南情说。

姜寒烟募地上前一把抓住沈南情, 满脸期待。

沈南情将她的手甩开,说完了下半句:“南里也没有输。”

姜寒烟不解。

沈南情盯着姜寒烟的眼睛, 一字一句:“寒烟, 我们如果有开始, 早就结束了,在你转身离开的那一瞬间,我们就结束了。我没有责任没有义务等你回来。你也不该这么想,因为我从来不是一个物件,我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站在那么高的地方,我会怕。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我会疼。”

姜寒烟站起身,瞪着眼睛:“南情,为什么你还这么天真?如果南里不是为了和我竞争,你以为她现在会对你那么好吗?”

沈南情看着姜寒烟,嘲讽地笑了,她将姜寒烟那一层面具撕开:“寒烟,承认吧。你不爱我,你只爱你自己。”

姜寒烟失控地将沈南情一把推开,怒吼道:“你为什么一定要向着南里!”

比起姜寒烟的狂躁,沈南情显得冷漠又淡定,她已经知道和姜寒烟是讲不了道理了,所以她只陈述事实:“从我受伤醒来到现在,南里没有提你一个字。”

沈南情的这句话像是一碰冷水,将姜寒烟从头到尾浇了下来。

她再也说不出什么话来了,巨大的挫败感好似在一瞬间摧毁了她,她跌坐在地上。

沈南情将那张调解书重新放置在床头柜上,伸手敲了两下:“我不同意和解。”

姜寒烟没有抬头,只是呆坐在原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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