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殷栾阴沉沉的笑声响彻在禁地内,“现在想走?晚了!给我留下!!!”
随着阵法的转变,无数鲛族双眼呆滞走入禁地。
还没走几步,脸色就渐渐苍白,而后控制不住变幻为鲛体,一点点干瘪,最后成为一张干瘪的人皮。
众人心下大惊,赶忙招数尽出,阻拦鲛人们进入禁地。
但殷栾原本有些虚幻的神魂一点点凝实,看起来跟真人越来越像,他只带着阴森的笑,在阵法内闲庭信步。
他们的修为消耗得越多,他能吸收的血食也会越多。
得不到鹿珠的宝相,就只能用另一个将就了。
鲛人越来越多,哪怕有六个化神真尊,他们还要护着小崽子们不被禁阵吸食,实在是拦不住。
偏偏屋漏后的狂风暴雨,伴随着宝相老祖的嘶哑吼声迎面而来——
“快躲开!!!”
殷栾冷笑,“知道我得到了血凛的传承,还敢留下,你们梦渺修士果然是好胆!”
宝相老祖心里苦,他们又不是这两爪鱼肚子里的蛔虫,殷栾也只跟鹿珠一个人炫耀过。
他们所了解的上界禁阵,得到的方式很多好吗?
谁会想到已经彻底泯灭的血凛呢?!
就算还有残魂,不应该也跟着虚怀进入神悔之地了吗?
怎么还能残留……好家伙,忘了月炀的瞒天之效,艹啊!
好在只是一丝残魂,宝相老祖还能与之拉扯一番,祂冲其他人飞快传音——
“不要管我,也不用管那两个小崽子,你们抵挡不住鬼哭手以月炀改动的血食大阵,赶紧出去,封锁禁地!”
鹿珠和云煞要渡劫,现在虚怀的神魂还没有强过祂,无法彻底掌控祂。
只要祂能坚持到劫雷降下,殷栾躲不过天劫对孽力的感应,定会死在劫雷之下。
只是宝相老祖没有说,祂也是被邪修炼化成的宝相,不管是不是自愿,几万年下来,身上沾染的孽力同样不少。
祂可以选择兵解,重入轮回,但若到了天雷下,祂也必定会魂飞魄散。
殷栾一面以强悍了许多的神魂催动九转血食大阵,催动更多鲛人前来,供他吸食,一面冲宝相老祖笑。
“你们这上千个老东西,倒是对自己下得了狠心,只可惜,没用!”说着,殷栾恶狠狠在自己神魂上劈下去,直接将神魂分裂为两半。
鹿珠捂着脑袋,惨叫出声,软倒在云煞怀里。
分裂神魂的疼痛,哪怕只有一半,也够崽受的,她疼得鲛珠噼里啪啦落了满地,掏盆的力气都没有。
龙鲛神魂受伤,下意识散发出的血脉压制,让隐隐有挣脱血食大阵的鲛人们再次陷入了呆滞中,拼命往禁地内走。
即便剑断以阵法封住了禁地,他们依然跟疯子一样,在阵法面前一个个自爆,也要闯入禁地去送死。
鹿珠深吸了口气,眼看着殷栾分成两份的神魂都在壮大,心头的凶兆越来越明显。
她除了因为没防备发出的痛呼,没跟以前一样咋呼,这不是咋呼的时候。
鹿珠紧紧握住云煞的手,“宝相给我!”他们还有最后的大招没用呢。
只是用完了,等到雷劫的时候……咦呜呜,也只能依偎着销魂了。
云煞蹙眉,“给我吧!我体内还有……”恶源。
鹿珠冲云煞凶神恶煞地瞪眼,“你是打算让云炩出来跟我双修吗?给我!”
谁来掌控两个宝相,谁消耗的灵气就会更多。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