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次在半梦半醒间,梦见迟娇各种各样的场景,大红嫁衣凤冠霞帔,纯白婚纱裙摆曳地,白皙粉白的小脸露出害羞的神情。绝对不是现在,在这样的情境下,看着一向胆小的迟娇换上了超短的水手服,给除了他以外的无数人看。
“为什么?”
“别紧张娇娇,我只是询问,不会把你怎么样。”
按在迟娇后背上的那只手轻轻拍着迟娇的后背,轻柔地安抚着,不紧不慢地安抚着受惊的迟娇。温和的强调似乎有某种神奇的魔力,让迟娇本来有些畏惧的情绪慢慢平息下来。
只是迟娇说不出来理由,因为坏蛋系统什么都不告诉他,所以他不知道开启擦边直播的原因是什么,他只是遵循着系统安排给他的人设而已,怎么这样也要被欺负啊。
迟娇实在不知道说什么,索性保持沉默。
白昼帮忙直直柔软地落在苏枕身上,让他整个人仿佛包裹在光之中,像在发光。他半蹲在迟娇的腿边,微微仰着下巴。
像是被洋红色的日光染上了一层缎带,迟娇看清楚了,苏枕的睫毛很长,以至于居高临下的视角来看时,那双薄情的眼居然也带上了几分真。
“别直播了。好不好?”
迟娇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轻轻碰了碰苏枕的眼睛,碰歪了金丝边眼镜,歪了一点,光线穿过,落在迟娇的手臂上,他没有办法答应。
完成度对他而言会更重要。
那就堕落吧,看他堕落。
迟娇既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微凉的手指贴在苏枕的眼上。
沁出的粉,粉红的唇肉,都值得被永远镌刻在此刻。连其他人多看一眼都成了错误,应该被封在器皿中的玻璃美人,脆弱易碎。
迟娇的膝盖连大腿都兜不住,坐在椅子上,短暂的温馨祥和。
至于更深,迟娇不想细想,某一时刻,他觉得苏枕眼中似乎有些黯淡颓然,他皱了皱眉,是恨铁不成钢。这种情绪可能是看着自己考上top的发小居然在网上女装直播一样震惊失望。
不过,经过了今天的事,迟娇已经打定了主意。
要尽快搬离寝室,越快越好。
不然限制会越来越多,无法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