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生意?

哪有什么生意,这种令人尴尬的身份如果不是真的出现在迟娇身上,他甚至可能会以为是谁在整蛊他。毕竟中规中矩的直播在这个社会都有可能被当作是不务正业,更不用说是擦边主播,羞于启齿,上不得台面。

有些柔软肉感的嘴唇,被含咬得微微发白。

苏枕刚刚说了长长的一串,都是发生在他身上过的,哪怕没有这部分的记忆,当着外人的面,不加掩饰地说出来,共情力本来就强的高敏感人群迟娇,真情实感地开始羞恼起来。

怎么私底下被系统评分成笨蛋也就算了,现在还要被当众处刑。

迟娇握着卡牌的手指也有些不稳,想反驳一下自己没有那么笨蛋,不会连被摸屁股都发现不了是骚扰。

“说话,什么生意?”

偏离轨道的感觉实在不妙,见证了迟娇所有的生长轨迹,生命的十分之九都有他参与,怎么能够因为另外的人而脱控。

这些都不被允许。

阳台的玻璃门敞开,午后的阳光直直射入。迟娇站的位置不偏不倚,踩在白昼光线上,折射的光线让过分浓密卷翘的鸦青眼睫在眼下打落扇子一样的阴影,愈发显得丰肌弱骨,整个人纤弱得厉害。

温润的皮囊很容易给人一种好说话的假象,实际上来接触,每一句都在咄咄逼人。迟娇不是没有见过类似性格的人,对谁都是温温柔柔好说话的样子,实际上原则性难以撼动,原则性极强,同样的,这种人也很容易获得成功,在不同领域。

只是迟娇从小到大都被人捧在手心里,无论是谁跟他说话都是轻声细语,哪里有过被人这样质问的时候。更何况,又不是真正的青梅竹马,迟娇被问恼了,还有旁观者眼眸带笑,好整以暇地旁观,而他却像是被人推到了审判台,等待审判的罪囚。

迟娇伸出一小截粉舌头,舔了舔嘴唇,经过阳光曝晒,微微有些干裂的嘴唇泛着薄薄的润湿光泽,哪怕身处在陌生世界,苏枕或许真的对他而言很有用,可是说的话也太冒犯了。

他像是被教导主任单独拎出来的坏学生,被冷厉严苛的视线凝视。

更何况,江星池的存在感并不低。一米八几的高个子少年,刚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地往下坠着晶莹的水珠,不可忽视的目光直直落在他身上。

迫使迟娇在两个男人一前一后的夹击下,思绪微微走偏,想到了不久前才发生过的社死事件。那一条不太正经的纯白狐狸尾巴,当着江星池的面,发了疯一样在地面上抽动,迟娇悄悄地瞥了一眼江星池,不由得紧张地揣摩。

江星池应该不是多嘴的人吧,就算、就算他真的会对苏枕说出那条尾巴的事,迟娇觉得,他还是可以狡辩一下的。

难道他一个血气方刚的小男生,就不能用来自己玩吗?

漂亮的眉眼失魂落魄地耷拉着,总觉得自己是什么天选小倒霉蛋。在原本的那个世界,身患绝症,被病痛折磨,就算不绑定系统,也要被车撞死。穿就穿吧,就算当个普通的学生也没有问题,怎么开局就是脚踏四条船的擦边主播,不停地经历社会性死亡事件。

见迟娇小心翼翼地偷看江星池,苏枕没有错过迟娇脸上的任何细微的神情,包括现在有些心虚的神情也没有分毫逃过他的眼。

新入学的大一同学,六七月的时候,就因为优越的外形和某个省份理科状元的身份上过热搜,又被扒出来家世深不可测,被许多人评价“上帝到底给他关上了哪扇窗”,蛇系而充满攻击性的长相,是十分客观的帅气。

苏枕似笑而非的:“说话。”

迟娇有些走神的心绪瞬间被拉了回来,他欲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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