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衍闻言,脸上扬起一抹微笑,大方的说道:“师兄好,我是陆老师的爱人,宋衍。”
钟教授和陆玺在研究生时期是同一位博士带的,只不过钟教授比他大了好几届,后来读博时他们两人选择在不同的方向进行深造,两人最初彼此之间也不熟悉,还是从导师的嘴里听到过一二,真正熟悉起来还是在三年前。
后来陆玺要回西京市发展,他现在西华大学的工作也是钟教授帮忙介绍的,只不过很少有人知道他们的关系。
钟教授的年龄比陆玺大,他就是一位儒雅的中年男人,身上带着文气,他和陆玺一样都戴着眼镜,只不过他是真正的近视,个子中等,看上去很好相处。
“你好你好。”钟教授笑着说,随后又对着陆玺道:“老陆,既然宋小弟来了,你两就好好说说话,正好你也有假,这附近不是有动物园,没事了过去转转,别一天到晚就泡在工作上,多陪陪家人。”
说完钟教授不等陆玺说话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啪的一下关上了房门。
宋衍和陆玺互相对视一眼也进了房子。
板房的空间并不大,里面只放了一张单人床,一套桌椅,再加上陆玺的生活用品和行李箱,里面就只剩下了转身的地方。
不大的空间站了两个成年男人后显得狭小压抑,宋衍坐在陆玺拉开的椅子上,垂眸盯着自己的双手,思考着应该怎么开口。
陆玺顺势坐在床边,坐下时膝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腿,宋衍想要挪开又害怕陆玺多想,只好僵硬的坐在原地。
房间里静悄悄的,除了两人的呼吸声心跳声就再也听不到其他。
等了半晌宋衍抬头飞快的看了他一眼,紧接着又看了他好几眼,见他的脸上虽然带着病态但气色挺好,提了一路的心放在了原地。
陆玺见他这副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想看就看,何必遮遮掩掩。”
宋衍倏地红了耳廓,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
平复好情绪后,他才开口问:“你还发烧吗?身体怎么样?”
他来的这一路都在心里一直重复演练着这两句话,现下终于问出口,他莫名的松了一口气。
“烧今早就退了。”陆玺弯腰拿起床底下的暖壶,拿着桌面上放的杯子就要给宋衍倒水时动作停顿一下,“这里只有一个杯子,用我的杯子可以吗?”
宋衍正要说自己不介意,就听陆玺继续道:“算了,我正在发烧,传染给你就不好了,你等等,我去师兄哪里借一个纸杯过来。”
他的房间甚少有人过来,是以陆玺并没有准备一次性纸杯。
见他要起身,宋衍忙伸手按住他的胳膊,“我不渴,你别忙了,既然生病了就好好休息。”
按着陆玺坐下,宋衍起身凑到他的跟前,在陆玺惊讶的眼神中把自己的额头贴在他的额头上,这样一来,两人避免不了要对视,宋衍头一次没有经过别人允许就这样做内心有些不好意思,他红着脸垂眸躲开陆玺探究的目光。
过了一会儿才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右手忸怩的捏着自己的衣角,“嗯,不烧了。”
他说这话时脸色通红,满脸羞意。
陆玺体贴的顺着他的话往下说:“嗯。”
“我买了戒尺,还没发货,等拿到手我就给你。”宋衍缓过来后,小声说道。
“好。”
见陆玺似乎不再追究昨晚的事,宋衍又道:“我知道你不想听我说‘我错了’这句话,但这次我还是要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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