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最近方祁夏私下里的小动作很多,并不老实。
他的心思根本不在管理鸣乾上,有了费金后,更是像甩手掌柜一样交给了他一堆本该由自己完成的工作。
据费金所描述,方祁夏最近神出鬼没,有意无意的躲避他的视线,然后像个幽灵一样偷偷溜出鸣乾的大门。
费金悄悄跟踪过方祁夏几次,他发现方祁夏私下里会见很多人,这些人他调查过,和鸣乾并无合作关系,却和方祁夏保持着联络。
费金总结出,方祁夏似乎在独自密谋着某个计划。
而且据周见唯所知,方祁夏最近同白之乔的联系也开始逐渐变多。
不知道方祁夏给白之乔下了什么封口令,不管周见唯怎么问,白之乔都像个活扇贝似的撬不开嘴,只说这是她和夏夏两个人的秘密。
白之乔人在太平洋另一端的西雅图,一个持枪合法的地方,这两个人有事瞒着他,他很难不担心。
方祁夏很会隐藏自己的心事和情绪,心思细腻、鬼点子又多,说不准哪天灵机一动会把费金收编,周见唯根本没办法放心。
于是,他选择延长Z先生的病情,继续亲力亲为,维持与方祁夏的联系。
周见唯淡淡的抽离思绪,说:“没想什么,乖宝还不睡觉吗?”
方祁夏低低的应了一声,声音绵软的像刚出炉的恰巴塔,手指戳一戳就能凹陷下去:“哥,你喜欢我什么呢?”
周见唯尾音里含着笑:“又想听我和你表白吗?”
“嗯……我只是想不明白,因为你这么优秀。”方祁夏偷偷觑他,怕周见唯又会认为他在贬低自己。
周见唯说:“因为我们夏夏可爱、漂亮、帅气、善良、温柔、乖巧……世界上所有赞美人的词语我都想用在你的身上,这并不是因为我喜欢你而戴上了滤镜。”
“当时在剧组,每个人都夸你,都愿意宠着你,是因为你本来就特别好,而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做戏。”
方祁夏的脸越来越红,像被雨珠打湿的树莓,朦胧的泛起小雾。
周见唯又问道:“还记得你第一次见我那天吗?”
方祁夏点点头,说:“记得……诶,我那天好像还看见齐姐了,她说的那只开屏的花孔雀……不会是你吧?”
“……”
“你怎么听见的?”周见唯讶然。
“我去试镜的时候,路过了你的化妆间……原来真的是你啊。”方祁夏嘴角微微漾起两个轻巧的弧度。
齐淮伊像个煤气罐跺高跟鞋的样子忽然浮现在他眼前,忍不住轻轻笑出声。
“齐姐骂人的样子好凶,我没敢多停留,只听见了前两句。可是你那天真的很帅,比你去电影节走红毯穿的都帅,是超级超级帅气的花孔雀。”
周见唯无奈笑笑:“你还挺会夸人的。”
方祁夏笑得身上都在细细发抖,过了会儿笑够了,说:“我不笑了,你接着说吧。”
气氛都被搅乱了,周见唯再想说什么都没了氛围。
“那天试镜,其实我在化妆间的另一个屏幕已经看了很久。你安安静静的坐在角落里看剧本,特别乖巧。我当时就觉得,这个小孩儿可真讨人喜欢。”
“后来慢慢的,我越来越想和你说话,每天都想看见你,忍不住接近你,想照顾你、哄你开心……”
“夏夏是最重要的。”周见唯俯身靠近方祁夏的右耳,认认真真的说。
湿热的呼吸喷在怀中人的颈侧,激的他忍不住轻轻瑟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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