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的人。面对蒋明臣曾经的不忠,他选择毫不犹豫的抛弃,而对待心有好感的人,也毫不掩饰。

周见唯在心里自嘲的笑,这几日他胡乱的想法多少有点儿杞人忧天的味道。

方祁夏没发觉,继续认真的给他解释:“我叫别人都带名字的,查理哥,熊帅哥,惹panda不高兴了就叫他熊猫哥,我家里也没有比我大的,只叫你哥。”

周见唯低低的笑一声,应好。

方祁夏抽抽鼻子,故意在他身上蹭眼泪,“都怪你,你想让我叫你哥,为什么不直接和我说?还要等我自己发现,我有多笨你也不是不知道。”

周见唯低三下四的哄人,“不笨,最聪明了。”

他才是最笨的人。

未久,方祁夏哭够了又觉出累,忽然想起自己晚上还没有吃药,于是问他:“你想回去吗?”

“你想在哪儿睡?”周见唯反问。

“回民宿吧……小别扭还没喂呢。”

周见唯点点头,边起身披上外套边问:“它真叫小别扭啊?”

“对呀。”

方祁夏可爱的笑笑,眼睛还红彤彤的,长而卷翘的睫毛上挂着小小的水珠,软软的嗔怪他:“因为他爸爸是个很别扭的人,有话总不直说,不光冷落别人,还要等着别人察觉去哄他,是别扭先生。”

周见唯笑笑,幼稚的反问:“我是小别扭的爸爸,那你是他的什么?”

“我是……”

方祁夏差点儿就被他带进去了,急拐弯说:“……我是小别扭的主人啊,你以为是什么?”

周见唯心中淡淡的失落,“还以为你会说是它的妈妈……”

方祁夏失笑,轻轻拍了他一下,故作嗔怒道:“你怎么这么不正经。”

医院外。

月光温柔澄澈,铺撒在曲折的小路上,漫了一地的碎银。夜风清透明丽,裹挟着细小的花叶香气,丝丝缕缕萦绕在鼻下。

方祁夏慢吞吞的走,享受着来之不易的宁静,如同置身在无人之境。他最近身心俱疲,又久违的发病,整个人像生了场大病,更加清瘦。

方祁夏浅浅的嗅着沿路的花香,心情舒畅。

他又垂眸,手一直被周见唯牵着,指尖勾连,不时蜻蜓点水的碰一碰,像情人隐秘的啄吻。

没有人松手,也没有人觉得不妥,仿佛本该如此。

周见唯牵着他上楼,走到门前。

本该告别时,方祁夏忽然就着牵手的姿势说:“要不要去看看小别扭。”

正和周见唯的意。

周见唯诡计多端,一路默不作声,一直分心在想如何留住方祁夏,或者找个合适的借口和他呆在一起。

方祁夏带他进门。

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快步走向床头柜,把昨晚忘记往回去的药瓶迅速扒拉进抽屉中。

他不想被周见唯知道自己的病,那个病在他心中见不得人,是个抹不去的污点。

周见唯默默的注视,他自然知道那是什么药,方祁夏和同有心理疾病的Z先生说过。

他也知道方祁夏欲盖弥彰的在掩饰着什么,方祁夏在自己与他之间,无声的竖起了一道墙,可他但还是问:“怎么了?”

方祁夏回头笑笑,敷衍道:“没什么,屋子里太乱了。”

接着,他忙转话音,转而蹲在笼子前,看窝在里面的兔子,说:“还好没饿死。”

方祁夏养东西总有种老辈人的意识,偏偏自己还察觉不到。

不论是什么小动物,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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