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的放进去,摆好一个舒服姿势,甜甜的说:“你这个好人呀。”

接着他伸出手,双手握住周见唯的,小小惊讶道:“你怎么这么怕冷,手好凉。”

周见唯想抽出来:“别凉着你。”

方祁夏却握他很紧,认真的说:“我手热,给你捂捂。”

源源不断的热量从另一双比他细瘦很多的手心传递过来,周见唯心口发热。看着方祁夏皎白明丽的侧脸,更觉得心动。

周见唯从小就怕冷,按理说他这样的年轻人正是气血方刚,光膀子在冰天雪地里溜一圈都气血翻涌的年纪。

而他却一年四季手脚冰凉,比体寒的女孩子还要凉。

从前他和那个女人蜗居在旧厂街时,城中央的楼房都是统一集体供暖,城边子的平房还是各家自生锅炉取暖。

女人买不起太多煤,于是把其他屋子的暖气阀门都关了,只留她自己那间卧室。

周正就只能在隔壁屋子里穿着厚棉衣,喝着公共水池里的冰水,吃隔夜的残羹剩饭。

门开了又关,迎来送往的陌生男人也将家中仅有的一点儿热乎气带走,只剩下冷了。

周见唯很少去回想自己童年的往事,无论是采访还是闲聊,他都闭口不谈,面对别人各种各样的猜测也从不回应。

在他的心中,这段陈年旧事肮脏不堪,仿佛是一只蛆的回忆录。

“我们快到了吗?”方祁夏一路握着他的手,有气无力的说。

“快了,再坚持坚持。”

“嗯……”

等两人终于爬到山顶,坐在一块平整的巨石上时,目之所及依旧是一片无边无际的黛蓝色。

远处的潮水翻涌,连接着地平线尽头的天空边侧,俨然已海天相接。

周见唯看了眼手机,道:“大概二十分钟之后日出。”

“我可以睡一会儿吗?”方祁夏困倦的眯着眼睛,可怜巴巴的说。

周见唯伸手,把他的头抵靠在自己肩头上,说:“睡吧,一会儿我叫你。”

随着天际一点点变亮,登到山顶的人也渐渐多起来。

周见唯濛濛的向远处眺望,视野中明亮宽阔,晨风习习,他才发觉自己似乎很久没有过这种心神宁静的时刻,恨不得时间就此停驻下来。

十几分钟后,那耀目的一点越来越亮,逐渐露出蛋清色的外缘。

周见唯拍了拍方祁夏,唤他醒来。

天边的云已经红了一抹,飞絮般一片片飘开,露出其中焰色的圆颅,徐徐上升,勾连着海水,也变成淡金。

方祁夏拿出相机,将这一刻记录下来,发给正在熟睡中的panda,后又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忙问:“小别扭呢?”

周见唯一怔,忙从口袋里把它拎出来,见它还会蹬腿,松了口气,“还活着,我还以为憋死了。”

方祁夏把小别扭抱进自己怀中,突然听见有人在用德语唤他的名字。

他扭头一看,发现是前几日在餐厅遇见的那位德国老头,于是欣然回应:“叔叔好,你也来看日出啊。”

方祁夏又看向周见唯,道:“是之前认识的一位叔叔,他和我的家乡都在德国。”

过了会儿,不知方祁夏和他又聊了些什么,德国老头忽然把背着一架尤克里里递给他。

这架尤克里里是有年头的老乐器,纯木色上覆盖着岁月的痕迹,触感温凉。

方祁夏轻抚琴弦,得意洋洋的对周见唯说:“我不光会尤克里里,还会吉他、钢琴、小提琴、架子鼓、手风琴……好多好多乐器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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