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两个人的年夜饭,倒也不觉孤独。
从没过过年的盛久安兴致满满,云澜岄瞧着也心情十分愉快。
中途,两人还接到朋友打来的视频送来的新年祝福,还收到了邀请去各家窜门,这也算是过年的一个习俗,盛久安想了想欣然同意,大年初三的时候就带着云澜岄窜门子去了。
只是没想到,这一窜,还撞上事了。
盛久安非常后悔,后悔大过年的干嘛出来瞎跑,在谷里和云澜岄窝着不舒服吗?
这事呢,也说不准是不是和邪物有关,盛久安心里是期待着这就是一件普通诡事,撞在他手里纯属巧合。
毕竟这过年期间,玄门大多都忙。
那些德高望重的前辈都在为国家来年运势进行祈福,还有各观也都在承接各地人民群众,忙得不可开交,且不说这过年是喜庆日子,全国上下按照习俗都会进行除秽驱邪,人员密集流动烟火气旺,一般不会发生什么神神鬼鬼的事,所以玄门人也得给自己放个年假,凑在一起搞个论法大会年度总结什么的,很难在这段时间内请动谁出山解决问题。
所以求到盛久安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盛久安和云澜岄去了桥河市。
在杨湛家里,说起这么个人来。
这人还是之前在杨老爷子宴席上加过绿信的人。
他记得是一对中年夫妻,在桥河市做装修装饰生意的,也是三十多年的老企业,盛久安回想初见时,他并没有从这对夫妻身上看出什么不妥来,不过搞装修装饰设计之类职业的人,对风水格外看重,所以加他绿信倒也正常。
说起这个,盛久安想起绿信上是收到过这对夫妻发送来的消息的。
发的什么消息来着?
盛久安拿出手机点开。
找到人点开对话框,就发过来一句话,盛久安没有回复就没有了后文。
——大师,您可以帮忙转运吗?
“转运?”杨湛也好奇发问:“你们倒霉了?都发生了啥?”
盛久安抬头看向面前的姑娘和小伙,对方是那对夫妻的儿女,身上的确隐隐沾着一点异样的气息,说是邪气凑不上,也不是什么阴气或凶煞,联系他们提出的问题来看,这点点异样的气息就是所谓的霉气。
霉气这东西和好运气一样,十分难以琢磨,比什么都玄学。
当你走好运时,红光满面,福气加身,当你十分倒霉时,精虚神衰,霉气罩顶,它们会什么时候出现,又什么时候消失,还真是难以预测。
姐弟两互相对视一眼,齐齐叹气。
这一家子姓文,姐姐叫文韵,弟弟叫文意,文意与杨湛是极好的兄弟交情,杨湛那些酒吧的装修设计都是文意给他包办的。姐弟两并不知道自己父母有和盛久安接触过,一开始也没有关注到父母在做什么,后面察觉到不对,以他们地位实力也没有门路去找什么大师,正为这事愁着呢,杨湛这个去窜门子的与文意一聊,对方耐不住朝他倾诉,然后他就什么都知道了。
于是这人就一拍胸口,说他有门路。
想来想去这有本事又熟悉的高人,杨湛只想到盛久安。
至于钟罄?杨湛表示这老头不可信,而且他也没有人联系方式。
这不,年还没过完,杨湛就把盛久安给忽悠来窜门子,顺便帮朋友解决问题。
盛久安忍不住幽怨的看过去,面无表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