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就从军雌的怀里挣脱出来,向侍虫们收拾妥当的休息室走去。
怀里倏忽一空,阿勒西奥不舍之余,竟有些心痒难耐的冲动。
今天的小玫瑰实在是太乖了,即便明知道对方是在伪装,阿勒西奥依旧很难不产生想要对小雄虫亲亲抱抱的想法。
看着小雄虫头也不回离去的身影,年长的军雌面露遗憾。
照现在这个情况来看,某只小狐狸的段位,眼看着是又提高了,他若真想按照计划中的那样将对方骗进他的办公室,恐怕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啊。
这么想着,不远处忽然又传来年轻雄虫的脚步声。
阿勒西奥意外地挑挑眉。
难道是忘了什么东西?
这样的念头仅仅只在脑海里一闪而过,下一秒,只见原本已经离开的小雄虫忽然哒哒哒诶跑了回来,一直到阿勒西奥跟前,才停下脚步。
年长军雌疑惑地垂眸,正待询问,就看到小雄虫忽然踮起脚,“啵唧”一声,在他的侧脸上留下一个响亮的亲吻,不等阿勒西奥反手抓住他,又一溜烟的,哒哒哒跑了回去。
阿勒西奥:!
阿勒西奥这下是真的怔住了。
……
十分钟后。
年轻的雄虫懒洋洋地趴在休息室的床上,毫不意外地听见了属于军雌的脚步声。
到嘴的诱饵,哪有不吃的道理?
关键在于——时间,地点,主动权,都得由他说了算才行。
望着门口缓步而来的军雌,小雄虫扬起下巴,神情骄纵又傲慢,理直气壮地对这片土地的主虫,发号施令:
“过来。”
“亲我。”
阿勒西奥垂下眼眸,金色的眼瞳逐渐化为兽瞳,目光落在雄虫身上的同时,呼吸也在不知不觉加重。
此时的唐酒俨然忘记了一件事:
他当然可以以情感为绳索,将帝国头狼教训得服服帖帖,可一旦他主动打开笼子,牵引着狼爪按在自己的身上,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可就不一定还能按照他所计划的那样来了。
……
同一时间,接待大厅的走廊外。
军雌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情不自禁地倒吸了口冷气。
谁说他们家元帅不行的?
克莱因元帅那可太行了。
好一会儿后,同样陷入沉寂的聊天群内,终于有虫发声:
【之前那个说唐酒阁下高冷傲慢,跟铁疙瘩没什么区别的虫呢?要不出来再给大家说道说道?】
【笑死。】
【我说你们某些虫别太离谱了,那可是克莱因元帅的雄主,有资格代表圣地参加圆桌会议的高塔雄虫,阁下愿意赏你一点眼角余光,那都是你三生有幸,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玩意,还指望阁下像林意阁下一样对你笑呢?】
【怎么觉得自己配的啊?】
军雌们一边吐槽,一边酸溜溜地吃着柠檬。
这谁能不柠檬?
唐酒要真像传闻一样骄纵傲慢,那也就算了。
可实际上呢?
骄纵是真的,傲慢也是真的,居高临下,目中无虫也是真的。毫不客气地说,从唐酒进来到离开,除了中间必要的目光交汇,从始至终,年轻的雄虫便是连眼角余光,都吝啬分给他们一下。
也就是这么一位就差把瞧不起虫刻在头顶上的雄虫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