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语毕自我肯定地点头。闻言,司起笑了下,笑声很短, 笑意不达眼底, 不等其深思其中意味便匆匆结束。

司起没心思同其玩坦白局,他站直身体, 单手撑住沙发平稳呼吸,“将发给温如生的地址给我。”

以防万一他必须亲自确认温如生的现状和温栩烟的安全。

黑衣人停下脚步, 歪头说道:“你不信我。”

司起头也不回,强行将乱摆的尾巴塞进衣摆,捡起外套往身上套,“彼此。”

黑衣人耸肩,将地址如实告知,不过为了双方接下来的友好合作,它打个补丁,“他可能会寻到其他地方。”

毕竟温如生是个活物,也有一定的脑子。

司起回眸瞥它,很快收回目光,“我知道。”

话音未落,少年人推门而出。

黑衣人孤站一会,走到窗外去看。酒店楼下,通亮的灯光里,少年人步伐踉跄地上车。车门“啪”地合上,转瞬隐匿于车流,它面露不解,不过很快恢复原样。

伴随几声轻飘飘的走路声,房间内空无一人。

*

温栩烟发完消息,披了衣物出门。

从司起离开后,他同少年人唯一的联络只剩下几乎没说过话的聊天框。当下要寻司起,他只能想到温家。

他打车去温家,路上反反复复地查看手机。

没有回复,十分钟,半个小时,直到温栩烟站在温家的大门口,消息框依旧空空荡荡。

攥紧手机的手指指尖用力到发白,温栩烟抬头看曾住了十多年的家长吸一口气,径直走到门前,按响门铃。

很快,门旁的小屏幕亮起,温母困倦的面孔清晰浮现,熟悉的女声响起,“生生回来了?”

温栩烟喉咙发哽,开口的第一个字没发出声,“是我,温栩烟。”

温母的语气骤冷,她试图嘲讽,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啪”地挂断通讯。

温栩烟站在门口,手足无措,但念起司起,他再次按响门铃。温母被他的固执弄烦了,劈头盖脸一顿说,温栩烟静等她说完,轻声询问,“司起在吗?”

温母气话一噎,说了句“没有”,切断了视频。

温栩烟盯着暗下去的视屏,双手捧起,朝中间呼口热气。

他转身走到温家别墅的前面,走也不是,进也不行,干脆站在路灯下捧出手机等消息。等到双手发僵,他仰头望了眼干冷的天,小心地编辑消息。

“不方便的话,可以直接挂断。”

发完消息,他抖着手按下通话。语音嘟嘟两声,在忐忑中被接听。

先传进温栩烟耳中的是呼呼风声,随后是少年人急促的呼吸。他似乎在忍耐什么,声音听上去令人感觉很痛苦。

温栩烟一下子想到了曾经,这下他完全可以确定黑衣人口中的人是谁了。也对,除了司起,谁会为了他做到这个地步。

温栩烟用力眨眼,他抬头,望向无尽夜色,调整两下呼吸,尽可能用平静的声音询问司起,“你在哪里,我去找你好吗?”

没人比他更清楚被恶魔本能缠身的痛苦,只有他能帮司起。

他也希望只有他。

念及此,温栩烟强压下心底翻涌的复杂情绪,他吸一口气,手速飞快地打开打车软件。同时,他静静等待司起的回复,在对面试图调整呼吸,强行平静地跟在说话时,温栩烟补了一句,“我想见你。”

司起顿住了,已经到嘴边的话突然卡住。一时间,他竟然不知道如何回复。

见状,温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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