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听话,枯站在原地三四分钟才缓慢地垂下头颅。

床上人的面孔一点点映入眼底,护理人员说得没错,是一张柔弱漂亮的脸。

肤色苍白,过于刺眼的光似乎可以轻而易举地将其穿透,司起感觉他甚至能看到皮肤下的黛色血管。睫毛很长,浓密的宛如遮天蔽日的丛林,跟随呼吸的频率轻轻颤动。往下是挺翘的鼻尖和没什么血色的双唇,唇角如记忆中一样,天生向内压,脸颊上有不明显的小涡。

视线最终停在床上人的唇下,因为昏迷无法正常进食,他的下巴很尖,用双眼便能描绘出下颌骨的形状,视线来回打量几次,司起垂在身侧的手指蓦地收紧。

是他的烟烟。

男人的唇抿成一条直线,良久才开口说话。

“太瘦了。”

沙发上的谢长情没听清,狐疑地抬起目光,“什么?”

司起没再重复,他回忆护理人员的动作,小心翼翼地为岁烟压了压完全不需要整理的被角。

否则他不知道应当做什么,现实不似任务世界,他同岁烟才认识几分钟,或者说他单方面的熟识。

但如此已经很好了,毕竟在任务突兀结束时,他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了。

男人的目光中满是怜爱,他依旧站在原地,可背影却没了方才的落寞。

见状,谢长情又瘫回沙发,无声感叹说过一次的话。

冷血无情的工作狂魔也会被拿下,真是大开眼界。

谢长情露出笑容,四肢放松,他知道他说出的承诺已经完成了大半,剩下的要看司起的表现了。

脑海中刚浮出如此念头,耳旁便传来男人的声音。

司起没有任何前情提示,直入主题道:“证据。”

他需要新上任的组长迫害岁烟,令其陷入昏迷的证据,否则他没办法光明正大地解决。

谢长情头也没抬,早料到好友会说这句话,调出光屏,手指在上面滑动几下,一份打包好的资料传送到司起的个人终端。

男人抬起手腕刚要打开,念起床上的岁烟,又走到角落背过身。

护理人员强调过,岁烟有了要醒的迹象,联系相关行动,难道拯救任务世界的悲惨配角可以唤醒他?

司起动作一顿,又继续补充,应当是拯救岁烟曾扮演过的配角。

但如何找到相关配角所对应的任务世界还是个问题。司起将此事提上日程,决定回去就办,至于当下,他点开了资源。

解压的进度条飞快增长,不过两秒,一张电子表格出现在男人眼前。

这是一份工作记录单。

白底黑字清晰地记录了岁烟在昏迷前一周执行的任务内容,每一项任务的介绍中都有深红色印记。司起将表格滑到最下方的图例,从中找到了解释。

深红色代表曾有数位员工放弃执行该任务。

换言之,这些任务本该如陈年卷宗压在货架的最底层,却倒霉地落到了岁烟的头上,还不是一件,少说有三四件。

见到岁烟的欣喜被愤怒取代,男人的眉头皱起,周身的气场顿时令令人生畏。

谢长情早知如此,缩进沙发装死不吭声。

司起继续翻阅资料,是一份组长职权的暂时使用说明,前组长离职后,部分权力交予现任组长使用,按理说,他就任只是时间问题,可他却利用职权,打着提高工作效率的旗号,将矛头指向了组里的老好人岁烟。

如谢长情所说,岁烟并非人缘不好,毕竟人缘不好的话,怎么会成为现任组长的眼中钉和组长之位的候选人。司起冷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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