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思甜也懵住了,刚一时激动,忘了发小和亲哥。
此时,胡同外面也有人喊:“没事了!抓住了两个偷粪贼!”
“啥东西?偷啥?”
各个院子的人急着跑出来看情况,得到了准确的回复:“有两个偷粪的,说要拉回去当肥料!”
大家都一副一言难尽的表情,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好,又默默闭上了。
大过年的,净搞些莫名其妙的事!
“散了吧散了吧。”
但大家哪甘心啊,一群人呼啦啦地直奔胡同口外面的公厕,他们非得看看,到底是谁来偷肥料!
“月荷,你也在啊。那偷肥料的贼啥情况啊?”
关月荷挠挠头,“郊区一个生产队的,说是来城里走亲戚,见公厕没人守着,就想等晚上偷些,呃,肥料走。”
这事闹的……嗐!
“忆苦呢?”江桂英忙拉着关月荷问。
“他给宋公安帮忙,把人送去派出所了。”
得知了前因后果,邻居们开始同情起被抓的贼了,就道:“这也太倒霉了!不就偷点肥料吗?反正都是要处理的,他们拿就拿了呗。不至于给送到派出所去吧?”
每天大家都有专门的运粪车来把东西拉走统一处理。
要换成以前,这是要承包出去给农场、生产队当肥料用的,后来卫生知识普及,认为这样容易传播疾病,就给取消了。但乡下还是拿来当肥料用。
常正义 得知来偷肥料的俩人都是男的,终于松了一口气。
看吧,他怀疑的方向虽然是错误的,但确实是有人在男厕所外面盯着!这下不能说他整天疑神疑鬼了吧?!
除夕夜看了一场热闹,大家的话题全转向了“那两个人到底该不该被抓起来处罚”的讨论中。
关月荷没等到林忆苦回来,回家睡觉去了。
隔天早上,邻居们还在讨论,连其他胡同、附近其他单位家属区的人都过来打听昨晚的事。
“你们胡同又抓到贼了?不会又是那个关月荷抓的吧?”
“嗐!不是!那算啥贼啊!”
银杏胡同的人解释了具体的情况,但传到外面,才一天功夫,就传成了:银杏胡同公厕底下埋了好东西!
“你们围在女厕所后面干什么?”金洪昌扶着伍二妮出来上厕所,见好几个陌生人在厕所后面打转,凶巴巴地赶人走。
同样要去厕所的二大妈帮着金洪昌把人骂走,说见他们再去转悠,就去派出所举报他们想偷窥女同志上厕所!
“正常人谁会在厕所下面埋东西啊?!”
住一号院东厢房的牛大妈却道:“那不一定,咱们这公厕附近,以前住的大贪官。喏,就前面那一片地,原来是个大院子,后来起火被烧,就被推平了,后来才建了平房,连长湖街道这边的门面,都是大院子的地儿。”
“不能吧?从我搬进银杏胡同,这厕所就有了。以前厕所小点,后来给重建了一次,没改过啊。”
二大妈不太信,她家是建国那年就搬来了,以前也是京市本地人,咋没听过?
牛大妈翻了个白眼,“我家在银杏胡同住好几辈了,你清楚还是我清楚?”
银杏胡同的房子几乎全是公家的,产权属于五星汽车厂。但有小部分的房子,产权是归个人的。
其中,牛大妈家的房子,产权就是归她的。
牛大妈说,要不是她爹以前抽大烟,把家产抽没了,她的房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