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条被夺走,某人不情愿:“还是我来吧。”

杜明君吹了个口哨:“干什么,玩个游戏还秀恩爱?是不是玩不起?”

她抢回布条,安慰道:“游戏而已,等我把你们全抓到。”

他张了张嘴,只是冷冷盯了一眼在面前像猴子一样兴奋不已的杜明君,替她围上,轻声:“注意安全。”

手指在发间打结,闭着眼,他身上的味道在鼻尖不断放大,没了视线,其他的感官一下清晰了不少。

游戏开始,她小声说:“你站远点儿,站远点儿。”

低头:“你可以先抓我。”

景昭没那么做,而是主动转身,只留下他在原地无奈叹息。

月光下,她伸出手绕着小院一步步走。

穿着青色的纱裙,像只蝴蝶在风下起雾,绕着花,绕着绿叶,其他人纵容地站在最显眼的地方,每一次抓到人她都会露出甜甜的笑容,连同被抓的人心情都会很好。

这样美好的氛围下,景昭突然想起董思阳出现的那晚,岁聿那天做的很认真。

野外她怕被人听到,咬着下唇支支吾吾不肯出声,结果他跟故意的一样,越来越激烈,如同暴雨下被拍打的娇嫩花枝,很快低头投降。

要喘不过气来了,昂着头的时候她是这样想的。

手指伸到口中搅弄,他喘息诱导:“呼吸,好宝宝,呼吸。”

没有呼吸,只有顺着他的动作再也压抑不住的哭腔。

之所以能联想到一起,因为那天她也是被蒙着眼。

事后他将她温柔地抱在怀里,玩着她的手指,却不肯让她摘下眼罩。

无力地靠在他身上,听他自顾自说话。

“景昭,你喜欢哪片海?”

她没力气回答,他不在意,还在继续问:“喜欢哪里看到的月亮?”

他吻了吻她的唇,含着无厘头的问题拥她入睡。

她喜欢什么海,喜欢哪里的月亮。

转身,只剩下被她留在原地的最后一个人。

高中铃响,四楼,她第一次看到那个少年,不可一世、桀骜到无人敢触碰的岁聿。

那不是和她一个世界的人,她曾经坚定的认为。

于是。

她上语文课时,少年在打球。

她上英语课时,少年在联合国宣讲。

她上数学课时,少年在太平洋参加冲浪大赛。

她吃饭喝水睡午觉。

他玩股布局搞极限。

那个比她大一级的天之骄子无人不知,虽然她当时的处境在学校也算是半个名人,但也入不了他的眼。

她像绝大部分女生一样听着每周有关他的事迹,手起笔落,发现试卷的姓名一栏不小心写成他的名字。

那是她第一次闹脾气,在考场上把卷子撕了,迎着同学和老师诧异的眼神走出教室。

不常在学校里见到他。

岁聿行事总是风风火火,但大部分流传的只有传言,很难亲眼见到。

再加上他已经毕业,更是没可能了。

耍了脾气,背上书包准备回家。

糟糕的事情往往堆到同一天发生,她必经之路的小巷口,景寻昭和她那几个在一起玩得很好的朋友似乎有备而来。

本来心情就不好,她服了那么多次软,唯独今天,她不想退让。

听说他们分手了。

有关这个消息不是别人传给她的,而是她那天回家半夜起床听到厕所有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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